“大人之前從撫順城收集的所有的物資,我要了。”
“好。”
“劉綎大人的殘部,我要了。”
“......劉綎總兵的麾下,乃是從個衛所召集來計程車兵。怕是還需.....”
“陛下許我便宜行事。”沒等李如柏說完,陸煊就一句話把對方憋了回去。
“......好,此事我也應了。”
“我旗下的個衛所,在之前一戰損失慘重。糧草軍械損失無數,我新官上任,糧餉方面更是欠缺。還需大人支援部分。”
之前的那些都不是李如柏自己的。送出去他不心疼。但是陸煊這句話,可是直接要放李如柏的血啊。
“陸總兵,糧餉問題,整個遼東都缺啊。我這裡也沒有餘糧啊。”
遼東缺餉銀嗎?當然缺。那是朝廷沒給錢嗎?
並不是,只是錢沒有落到士兵的口袋裡而已。遼東的官僚集團,在遼餉上,吃的腦滿腸肥。但是下層計程車兵,卻只能勉強餬口。甚至連飯都吃不飽。士兵戰力弱,不想打仗,不是沒有原因的。
現在還沒到崇禎年間。遼餉還沒到後來的一千多萬兩那麼誇張。但是遼東防線的餉銀,每年少說也有八百萬兩。
這個時代八百萬兩什麼概念。如果真拿出來買建奴的人頭。差不多能把他們殺絕了。然而這八百萬兩,真正用到士兵身上的。恐怕十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數都被吃了空餉。或者被直接貪汙分贓了。
“既然沒有餘糧。那我也不難為大人。想來糧庫中,應該還有一點底子的。我就勉為其難,刮一點底子好了。”
陸煊知道瀋陽這裡是有充足的糧餉的。原因是楊稿坐鎮瀋陽的時候,手中始終握有一隻機動部隊的。大概有一萬五千人,全部是精銳。可惜直到打完了仗,楊稿也沒派出這隻後備軍。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派啊。
作為自己的大本營,楊稿一個文官,自然是把糧餉準備足了。別的不說,他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是嗎?
李如柏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眼見陸煊就要拿著聖旨去糧倉錢庫。他頓時有些慌了。
“好,我答應你。瀋陽的儲備,分你兩成。”
“一半。”
“三成。”
“一半。”陸煊面無表情,就如同一個還價機器。
李如柏被他領冰冰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他可是這道,這人是個敢單人襲殺努爾哈赤,一口氣不順就把楊稿‘自殺’的兇徒。兩人對視幾秒鐘,李如柏就慫了。
“好,就依你。分你一半。”
“還有......”
“還有?陸煊,你不要太過分。”李如柏激動的險些跳起來。
然而陸煊就好像沒有看到他的憤怒一般。繼續自顧的說到。
“還有,大人坐鎮瀋陽,遠離前線。而我遼陽衛,北鄰建奴。乃是我大明心腹大患。東臨朝鮮,蠢蠢欲動,海邊還有倭寇襲擾。戰事繁雜激烈。而且人手又不足。需要大量的火器輔助。瀋陽衛的火器短時間內也用不著,不如就先借給我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