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內,胸口還有點疼。
從學道到現在,雲山還是頭一次栽跟頭,真是遇到高人了。
車的前面,有個人影。
他搖了搖小霜:“前面有個人,你能看到麼?”
“沒有啊,前面什麼也沒有啊,路燈看得見呢。”
是麼?不對頭,這個人……像是個紙人。
雲山掏出一張符,看不清上面的字了:“小霜,給我找一張符,上面必須有一個八卦圖案,裡面是個水字。”
陸亦霜抽了出來:“是這個。”
雲山食指和中指夾著符,口唸心經:“心若冰,吾明鏡!”
符咒引火,直接塞入口中,雙手合十:“心若冰!吾明鏡!”
“雲山哥哥,你怎麼直接給吞下去了?”
這個符咒輕易不能使用,這是雲靖的獨門秘技,外人根本不知道,使用一次,就要減壽半年。
這張符可以瞬間解除全身毒素和道法控制,使用過後,人體要虛弱兩天。
眼珠子恢復了黑色,那個紙人也消失不見了。
“雲山哥哥,你眼睛好了!”
“當心,我們被人盯上了,現在開車回家,別在這裡逗留。”
遠處的一座涼亭內,杜慶做法用的蛇頭砰了一下,炸的稀巴爛,手下弟子也是一個激靈。
“師傅,您的法被人給破了。”
這怎麼可能呢,這個道法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破解的法門,整個華國,能用獸類做法的只有杜氏一門,而且被做法後,沒有辦法可解,歹毒異常。
“真是想不到啊,這個雲山如此厲害,連我的道法都能破。”
徒弟憂心忡忡:“師傅,不如算了吧,已經有好幾個人栽在他手裡了,這小子很牛逼,看樣子,他是吃定你了!”
“我吃定你個頭啊!”
杜成左右思量著:“你去做一件事。”
“師傅,你說!”
“去找雲山,給我偷他的東西回來。”
“偷什麼?偷人還是偷錢?”
“偷頭髮!偷指甲!只要是他身上長的,不管偷什麼都行!”
哼哼,只要拿到雲山身上的任何一件東西,採用降頭法,這小子不魔怔就沒天理了!
殺人是下下策,以雲靖的本事,肯定能看得出傷勢是怎麼造成的,讓這小子瘋了的話,就萬事大吉,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