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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搶奪

“先時便有人懷疑過了,若非寧無缺的年齡與秦止差不多,有人該說這寧無缺是秦雅兄弟了。不管如何說,明定城秦家一貫暴露於人前,早有好事者查過了,可不管怎麼查都說寧無缺與秦雅毫無關係。”甄亦柔撇了撇嘴,看著那兩張容貌相似,氣質迥異的臉,還是有些適應不過來。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不可否認,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毫無血緣關係卻長的如許相似的。”陸舟虛瞟了一眼那兩人,躊躇道。

“那麼巧長的如此相似,那麼巧是如今天下勢力崑崙、修羅兩派的中流砥柱,這還當真是巧合。”甄亦柔挑眉,還是有些不相信,“查不出來不代表一定沒有什麼問題,也有可能是掩藏的太好了。”

“或許吧!”陸舟虛看著那兩人一眼,“回頭再查此事好了,先將今日的事情擺平了再說。”

“嗯。”甄亦柔轉了轉眼珠,這模樣,看的伏青牛眉頭急驟,“小心合歡宗那對小人道侶,恐怕又要想什麼惡招了。”

話音剛落,便見甄亦柔收了自己的本命法寶,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臂,靠在陸舟虛的身邊笑的花枝亂顫。

“仕魔劍要麼留下,要麼毀掉。我們可不欲與你們崑崙為敵,還是交出來吧。”甄亦柔指如春蔥的點了點周圍,但見方才還有幾分殺紅眼的魔門、東海修士已然停了手,向著崑崙的方向看來。

“信不信?此刻,我等結盟也不過一句話的功夫而已。”甄亦柔笑容加深,“所謂什麼道魔不兩立的話都已經存在了十幾萬年了,所謂道魔的存在本就是相輔相成,其實我等也不想要與崑崙為敵。得不到仕魔劍,我等也認了。此劍如此邪性,想來你們崑崙這些自詡正道的名門君子應當不屑取之吧!如此乾脆毀了如何?沒了仕魔劍,也好還我等一個和平天下,也算你們崑崙這些迂腐修士的一記功德,豈不好哉?”

“倒是有理。”秦雅點了點頭,淡淡的看了甄亦柔一眼。

不知怎的,這一眼瞟過之後,甄亦柔只覺渾身一寒,一股不妙之感油然而生。她與陸舟虛跟秦雅也算老對手了,從金丹開始便鬥過不知道多少回,細細算一算,還當真沒有過從他手裡得了好的時候。

甄亦柔轉了轉眼珠,傳音陸舟虛:“師兄,你說秦雅又要耍什麼陰招?”

“我不知道。”陸舟虛遲疑了片刻,伸手安撫了一番發出錚鳴的本命法寶——三千噬氣刃,本命法寶出鞘已久,早有幾分按捺不住了,“不過,多年的老對手了,秦雅胃口一貫不小。”

“你是說他會想辦法將仕魔劍帶回崑崙?”甄亦柔皺眉,不是她託大,面對魔門三宗、與東海那群擺明了想要撿便宜的修士雙雙圍攻之下,要將仕魔劍帶回崑崙還當真是有些痴心妄想。

“別忘了蜀山還沒表態!”陸舟虛看了眼一旁笑眼旁觀的李忘真等人,有些拿捏不定。

“若是在這裡的是楊顯文,我敢保證他定然會想辦法奪回仕魔劍的,蜀山劍俠聞名於世,光這一點之上,楊顯文便不會甘於落後。”可以說到底是老對手了,陸舟虛、甄亦柔二人與梅七鶴、楊顯文並崑崙、蜀山如今的一些長老皆是同輩修士,年輕之時就交過數次手,這些人自然眼力不凡,不過交了幾次手,卻也能拿捏個大概出來,對對手也有個大概的瞭解了。

“但是眼下蜀山可以說已經輪不到楊顯文做主了,論聲望,比不上才出關幾十年的李忘真,論人緣比不上鍾步歸。這李忘真與鍾步歸如今又交好,蜀山可以說由他二人做主了。李忘真我等雖不曾接觸過,但但凡有這等地位能力的修士不會是什麼好糊弄的,鍾步歸此人則行事亦正亦邪,根本吃不准他會出手還是會如何。”陸舟虛冷笑,“我們還是要做好崑崙、蜀山聯手的準備。你覺得聯手之下,要攔下仕魔劍我等有幾分把握?”

甄亦柔遲疑:“一半一半吧!”

“不錯,一半一半。”陸舟虛冷哼一聲,“但東海那群牆頭草陰的很,尤其為首那個姓方的,最喜歡暗算人,一看情況不對,隨時倒戈也是有可能的。”

甄亦柔聞言看了眼那位方丈島的方真人,見他手裡拿著一根寸許來長的銀針,來回轉著,遲遲未動手。

“老實說,我寧願在這裡的不是他,是化道那個老頭子,那老頭子脾氣是差了點,但也總要比他光明磊落的多。”陸舟虛重重的嘆了一聲。

甄亦柔環顧四周,那明晃晃的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人群裡遊移,但即便是知道這目光不懷好意,眾人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撇過頭去,不與她對視,很快目光便轉到了不惜損耗了一張九品追蹤符的寧無缺身上,見寧無缺一臉冷笑的舔了舔略有幾分乾涸的唇,眯眼看著仕魔劍,那副仿若看著自己囊中之物的模樣讓甄亦柔眉心一跳,隨即傳音陸舟虛:“師兄,我瞧著我們對這仕魔劍打的是毀去的想法,有人卻是勢在必得呢!”

到底是自家的道侶,陸舟虛很快會意,順著甄亦柔的目光望去,見到寧無缺面上的表情之時也不由一愣,隨即恍然:“看來寧無缺倒是對那柄仕魔劍很是在意啊,不過我不信他不做準備便會來奪仕魔劍,多半還有後招。”

“既然勢在必得,恐怕寧無缺不會將期望寄託在我等的身上,到時候免不了一陣火拼。”甄亦柔皺眉,“師兄,要不要讓咱們的小兔崽子退一退,免得被波及到了。能乘亂撿便宜自是最好的,不能的話,看場好戲也不虧,你說呢?左右折損的是修羅派和崑崙的實力,與我等沒有多大幹系。”

陸舟虛輕應了一聲,轉眼便傳令了下去。

那股被盯視的壓迫感突然少了不少,葭葭出乎本能的朝合歡宗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眼的動作一點沒有被甄亦柔與陸舟虛放過。

見她這動作,二人不由感慨:“若說平生最懊惱的,便是當年她修為低微落單時沒有結果了她。不成想,不過一百多年的光景,竟為我合歡宗數了一位大敵。”

“這天生戰意果真是越至高處越是了不得。”陸舟虛微微搖頭,見葭葭蹙了蹙眉,復又回了頭,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