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了,謝謝大哥。”
柳雪微微低頭,怯生的說出了這番話。
看到她這個樣子,司徒昂有些鬱悶的揉了揉眉心,“他們其實也沒惡意,都是很好相處的性格。”
“就是,家裡面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等熟悉了就好了。”
“畢竟,你失蹤了14年,對於大家來說,是挺陌生的。”
話到這,司徒昂眼皮一翻,果然安慰這種事情,他是不太擅長的。
便是起身,“晚上表弟他們要請客吃飯,你,回去打扮打扮?”
撂下這話,轉過身的司徒昂嘴角一扯,嗐,這好心總是能說出讓人膈應的話。
算了,不管了不管了。
司徒昂走了。
柳雪愣在原地,低頭仔細瞧了瞧身上穿著的衣服,她腦中莫名就多出一個念頭。
“還要怎麼打扮?”
但沒有留給她多餘的瞎想時間,出去提東西的司徒珍等人很快進有說有笑的進來了。
人手幾大包。
司徒風感慨,“表嫂可是真大方,1942年的藍鳶紅酒,說送就送,我什麼時候才能像表嫂這樣自力更生?”
司徒珍冷哼,“美吧你,想要變成表嫂那樣的人,你得先學會變成表哥那樣才行。”
司徒景不滿了,“不是,你這話是在說表哥是表嫂的附屬?我就不贊同了,咱們表哥一樣很優秀啊,他只是習慣了吹表嫂而已,哦不,這不叫吹,這叫寵。”
“真要論起身價,咱表哥不比表嫂差。”
司徒珍瞪眼,“司徒景,你啥意思?我什麼時候說了表哥比表嫂差?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這話要是傳到了表哥表嫂那,還不得說是我在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
司徒樂喝了一聲,“行了,你們別吵了,隨便說個什麼話題你們都能吵起來,嘴炮這麼厲害,怎麼不去當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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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話確實鎮住了他們。
司徒樂,三叔的兒子。
別看三叔常年在外面跑,在家的時間少,司徒樂卻是一直住在金城本家。
平時笑呵呵多開朗的一個人,真發起怒來,就三叔能治得了。
“還有,司徒珍,柳雪,.....司徒珊是你親姐,你別把在外面那一套搞回家裡來。”警告了一句,司徒樂上了樓。
對於這個失散多年才找回來的司徒珊,司徒樂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敵意。
本來失蹤多年就挺不容易的,現在回家了還要接受家裡人的冷眼相對,這對柳雪不公平。
隨著他這一上樓,幾個小的在大廳內面面相覷。
柳雪不太自然的開了口,“那個,我也回房間了。”
避免她的存在讓大家尷尬,柳雪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在這裡當透明的存在人了。
見她出了門,司徒風也是對著司徒珍說了一句,“親子鑑定的結果馬上就能拿回來了,你是想四叔回來看到你這般針鋒相對的樣子嗎?”
“然後讓四叔四嬸對你更加失望?從而失去寵愛?”
連司徒瑤都忍不住開口,“你太不理智了,你這樣只會把四叔四嬸推得更遠。再說了,她要真是你親姐,你們之間小打小鬧可以,但畢竟是血脈手足,鬧大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司徒珍傻著眼很是鬱悶,“不是?你們不是說和我一個戰線的?轉頭就變卦?”
“靠!收了我的好處,現在出賣起我來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做人嘛,當然是要順風而行,你見過逆風而行的人成功了?”司徒瑤不屑的說。
“也是,我早就該看清楚你們這群傢伙的真面目。”司徒珍輕呵,邁著腳步走了。
“散了散了,我得回房換衣服了,等會出去吃大餐。”司徒瑤也緊跟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