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蔣馳來說,陳淶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個破不開的魔咒。
一聽到這個名字,蔣馳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友好了:“你找我有事兒?”
陳淶:“等你出差回來,見面聊聊。”
和蔣馳比起來,陳淶的語氣就顯得很輕鬆了,甚至還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感。
蔣馳很不喜歡陳淶的語氣,他直接拒絕:“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
陳淶突然笑了起來:“是嗎?顧時芸和顧倩母女的事兒也沒得聊?”
蔣馳原本打算掐斷通話的動作就這麼頓住,緊接著,他的右眼皮瘋狂地跳了起來——
陳淶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特意強調了顧時芸和顧倩母女……
“人是你帶走的?”蔣馳咬牙切齒地問陳淶,“你他媽想做什麼?”
“明晚七點,風樂居。”陳淶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從容。
蔣馳這邊越是不淡定,他就越是輕鬆。
丟下這句話,陳淶便直接掐斷了電話,根本不給蔣馳繼續質問的機會。
蔣馳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內心一陣煩躁。
他捏緊了手機,指關節發白。
又大意了一次——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顧倩會去找陳淶。
聽陳淶剛剛的意思,怕是已經知道顧倩的身份了。
蔣馳本以為將顧時芸關起來,顧倩就會規矩。
而且,顧倩的人脈就那麼些,任憑她怎麼都翻不出花來。
可誰料到她竟然會去找陳淶,陳淶竟然也真的跟她合作了!
蔣馳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沒有把顧倩處理乾淨。
當年的一念之差,留下了這麼大的隱患。還有陳淶——
當初他碾死陳淶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真是腦子抽了才會放過他。
蔣馳已經沒什麼胃口吃飯了,隨意扒拉了幾口米飯填肚子之後就上樓了。
蔣馳買了明天一早回南城的機票,這一整夜都沒有睡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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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晚上六點四十,陳淶開車來到了風樂居。
他將車停好,下車之後,顧倩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顧倩今天是特意收拾過之後過來了,她化了妝,看起來沒昨天那麼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