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理解了林鬱歡為什麼打電話的時候,話語那麼曖昧。
合著他陳業又當了一回工具人啊。
林鬱歡認得陳業的車,看到陳業過來,立馬笑開了話,朝陳業招手。
“陳業,我在這裡!”
這個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簡直是讓陸沉衡目瞪口呆。
“阿歡,等我很久了吧。”
陳業下了車,朝林鬱歡走來。
林鬱歡立馬露出很開心的小表情,小跑著過去,挽住了陳業的手臂。
這一幕簡直就刺痛了陸沉衡的雙眼。
這和他當初答應和林鬱歡離婚一樣,他經常夢見林鬱歡的婚禮現場,她挽著別的男人走上紅毯。
每次他都會難過的醒來,放心自己的心那一塊空落落的。
陸沉衡握緊了拳頭,他很想上去錘陳業一拳,把兩個人分開。
但是林鬱歡本就對她愛理不理的,他怕如果這麼做,林鬱歡生氣了,兩個人更加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了。
所以陸沉衡只能咬著牙,指甲鑲嵌進了肉裡,忍著心裡的不爽。
但是他不會在原地坐以待斃,他好歹是陸氏集團的總裁。
“陳總好久不見啊。”
陸沉衡露出得體的微笑,只要轉變一個身份,他就不是弱勢。
“呀,陸總也在呢。”
陳業假裝才看到陸沉衡,不過陸沉衡也不生氣。
能影響他情緒的只有林鬱歡。
“陳總這悠哉悠哉的,看來是對新的專案穩操勝券了?做人還是不要太自滿比較好。”
陸沉衡故意提工作的事情。
因為最近的一個專案的事情,陸氏在爭,而陳業也在爭,只是相比起來,陸氏的勝算大一些。
而陳業也在為這個事情煩惱,這是乘勝追擊陸氏的關鍵一步。
“新專案的事情不勞陸總費心了,我自有我的打算,陸總還是回去好好工作吧,就不要再跟著阿歡,打擾我和阿歡的約會了。”
陳業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嫉妒的男人有時候和女人一樣可怕,要不然陸沉衡也不至於拿工作上的事情開刀。
因為只有在工作上,他陸沉衡才能不自卑一點,才能找回在林鬱歡面前的尊嚴。
但是所謂的尊嚴在林鬱歡眼裡狗屁不是,陸沉衡她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陳業我們走吧,我已經定好了餐廳,我都快餓的不行了。”
林鬱歡抱著陳業的手臂撒嬌,一瞬間陳業有些心跳加速。
但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只是演戲而已。
“好好好。”
陳業也不再看陸沉衡,拉著林鬱歡的手走到車邊,紳士的為她開啟副駕駛的車門。
而陸沉衡也不甘心啊,兩個人親密的舉動在他眼裡如同眼中釘,肉中刺。
於是他趕緊攔了一輛車跟上了陳業的車。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林鬱歡和陳業約會,更不能接受萬一等會兒兩個人出去開房怎麼辦。
雖然看不出來兩個人的感情是真是假,但是至少陳業享受到了陸沉衡享受不到的溫柔。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陸沉衡羨慕嫉妒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