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扶鶴霄忙於戰事,一直保家衛國,一直沒有留心家中境況。
竟然不知道扶芸囚禁了溫沿溪那麼多年之久……
還不知道老夫人與家中其他人,表面對雲卿姐弟好,實際上貪圖她的財產,想要謀殺他一雙子女!
從前他得勢活著的時候,老夫人與弟弟妹妹對自己一雙兒女可謂是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如今想來,全是趨炎附勢之徒!
好在他們這群渣滓,已經全被女兒料理。
否則,若是落到他扶鶴霄手裡……
呵呵,扶鶴霄眼底閃過一抹洶湧的殺意。
那就沒那麼簡單了。
再說,那該死的祁昱與瑜妃,當他是戰神時,這對母子是百般許諾對雲卿如何如何好,他當時也是覺得祁昱一片真心愛雲卿,加上瑜妃也很疼愛女兒,才定下這門親事。
卻不曾想,這些畜生,在他戰死之後,就這麼欺負他女兒兒子!
若他重生在一年前……
以他的性格,必叫這些畜生一個個血債血償。
如今他已重生,那麼,便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欺負扶家!
不日前,扶鶴霄甦醒,就緊急康復訓練奔赴戰場處理兵變,還未能與溫沿溪好好敘舊。
如今所有事情了結,夫妻二人終於能好好說上話。
披著紫羅山碎花大氅的溫沿溪一頭扎進扶鶴霄懷中,緊緊保住他雖年過四十仍然精壯窄瘦的腰身,聽著男人心口砰砰砰的跳動,她才感覺到真實。
她的夫君,沒有死。
這些日子,每次扶鶴霄回家,她都會疾步走來投入他懷中。
府上丫鬟都是心腹,也習以為常了,畢竟大將軍與將軍夫人感情極好。
扶鶴霄強有力的臂膀將溫沿溪攔腰抱起,溫沿溪驚呼一聲,輕捶他胸膛,紅著耳朵將臉埋下去:“那麼多丫鬟看著呢。”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扶鶴霄將她抱進房中。
溫沿溪忍不住嗔了一聲:“若孩子們看到怎麼辦?”
“子珩與雲卿若看到了,只會覺得我們感情好,我們感情對他們來說,是好事。”扶鶴霄颳了刮溫沿溪的鼻尖,“就你想得多。”
夫妻二人彷彿永遠有說不完的話,說著說著,溫沿溪忽然皺了皺眉,向來善解人意的她,忽然問了一個極其刁鑽的問題:“對了,扶鶴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