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話說的,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看著被毀的年會,泰葉的心在滴血。
要知道泰葉為這次年會也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忙前忙後幾天沒有閤眼了。看著自己的心血被毀於一旦,就連一直隱忍的泰葉也發狂了。
泰葉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那群惡徒。
只可惜,轉世覺醒的他雖然繼承了精妙的廚藝,但是卻沒有絲毫戰鬥力。
在那些打手的眼中,泰葉簡直像稚童一般。
首領飛起一腳,又是把他踹飛了出去。
緊接著,兩個打手跑過來,將泰葉拎起來又是一頓暴打。
“你們這群傢伙,不許再打了。”鍾琳琳哭叫著,顯得那樣的無助。
泰葉終於還是支援不住,癱軟在地。
“聽說,這女人是你的大嫂啊!”那個首領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鍾琳琳。
鍾琳琳見狀,也是花容失色。
“你們別過來,不許過來啊!”
倒在地上的舒頌看到了,也是大聲嚷道:“你們想做什麼?”
“我們不想做什麼啊!”首領一邊說著,也是不顧鍾琳琳的反抗,一下子把她抓了過來。
鍾琳琳伸出手想要教訓這個首領,誰知一旁的兩個打手跑過來,也是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
“你們要做什麼?”此刻的鐘琳琳,由於恐懼和憤怒,身體也是不住地顫抖。
“做什麼?”首領一邊說著,從腰間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刃,在鍾琳琳眼前晃了晃。
燈光在短刃的反射下,顯得格外刺眼,令鍾琳琳也是睜不開眼睛。
“你說,我用這把短刀在你臉上劃上幾刀,你覺得倒在地上的那個混蛋,會不會心痛啊!”首領殘忍地說道。
“你們這群畜生,有本事衝我來啊!你對付我大嫂算什麼本事。”舒頌倒在地上,憤怒地吼道。
他想掙扎著起身,卻被幾個打手用腳硬生生地踩住了。
“看起來這女人在你心中的份量很高啊!”首領轉過身,手中的刀在鍾琳琳眼前比劃了幾下,“這才有毀滅的價值。不好意思,誰叫你和那個混蛋有密切關係呢?我只能替你的臉做個記號了。”
那個首領說著,也是狠下心把刀伸了過去。
鍾琳琳嚇得連忙閉上眼睛。那一刻時間顯得十分漫長,她靜靜等待著刀片劃過她臉頰的時刻。
可是好半天,不見有動靜。但是很快,她只覺得臉上似乎有溫暖的液體順著臉頰慢慢滑了下來。
“是血?我的血嗎?但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痛楚?”
鍾琳琳連忙睜開眼睛。
只見剛才的那柄刀距離的她的俏臉只有寸許,一隻手在最後時刻生生地握住了刀刃。鋒利的刀刃將在那手上留下了駭人的傷口,血液這才滴到了她的臉上。
“阿頌!”鍾琳琳失聲叫道。
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不知何時擋在鍾琳琳身前的舒頌。
首領看著此刻遍體鱗傷的舒頌,臉色也是微變。
“你這個惡魔,難道又要殺人了嗎?”
“我本來已經金盆洗手,不想再幹了。但是你們把我逼到這個份兒上,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舒頌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無比。現場也是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阿頌!”鍾琳琳發現,此刻的舒頌變得極其陌生。他的眼神裡面逐漸被血色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