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城侯謝春江,見過公主殿下。”
聽到“永城侯謝春江”這六個字,蕭鏡清心中對著美貌的好感頓時幻滅。只覺得十分遺憾,聲名狼藉的腌臢人,怎麼生了這樣一副好皮囊。
青蘿最先反應過來,回稟道,
“公主,太后娘娘那邊,還等著您過去看戲呢。”
蕭鏡清會意,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謝春江似乎更加遺憾。
“怎麼就走了,這裡的戲才更好看呢。”
見蕭鏡清走遠,關良怡這才一掌拍上謝春江的肩頭。
“謝小侯爺,不在前殿吃酒,跑到這頤園做什麼來了。”
謝春江佯怒,
“你輕著點兒,把我打傷了,娶不上娘子,你嫁我啊?”
關良怡十指相扣,轉動著手腕,關節處“咔咔”作響。
“好啊,我敢嫁,你敢娶嗎?”
謝春江後退兩步,搖了搖頭。
“不敢不敢,謝家還等著我開枝散葉呢,我可不想斷子絕孫。”
“我又不是姓陸的,膽子那麼大,母老虎都敢招惹——”
話音戛然而止,不是因為謝侯爺有了覺悟,而是因為一柄長劍抵在了他的喉前。
謝春江雙手舉起,討擾道,
“女俠饒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關良怡這才收劍入鞘,漠然問道,
“你方才看到什麼了?”
謝春江拼命擺手。
“什麼都沒看到,我才沒有看到什麼新科狀元榜眼探花的。”
“我我我就是來看花的。”
關良怡不想再在此地耽擱時間,起身便要離開。剛走出幾步,又回過身來,對著謝春江說到,
“看在咱們自幼相識的份上,勸你一句,不是什麼花都能隨便看的。仔細摘花不成,反而刺傷了自己。”
謝春江朗然一笑,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一把摺扇,裝模作樣的扇了兩下。坦然回應,
“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