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是暖男還是人渣,其實有一套很複雜的評判標準,更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
罪大惡極的傢伙也可能是個讓孩子暖心好父母。
道德無暇的聖人,在其子女、親戚眼中或許只是冥頑不靈的傻子。
大概鮮少會覺得喬澤是個善良、溫暖、陽光、有愛心、還特別體貼的優秀青年,但在李建高跟蘇沐橙眼中,喬澤必然是具備了以上所有優點。
哪個學生能溫柔到幫導師把論文評語都準備好呢?
真的,李建高都快被暖哭了。
……
同樣快哭了的還有曾經喬澤的同窗,尤其是室友們。
喬澤已經提交了博士論文,即將博士畢業的訊息,幾乎一瞬間就傳遍了學校。
這給許多人的打擊是極大的。
喬澤來學校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學校呆了一年。
他們剛開始大二下半學期的生活時,喬澤已經畢業,並順利拿到了學位證。
現在距離期中考試都還有一個多月的時候,喬澤已經要博士畢業了。
好多人還想著能考李建高的研究生,未來做喬澤的師弟,從此抱緊師兄大腿,過上幸福學術人生的思路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真不是他們不努力,主要是師兄發展的太快,根本趕不上。
尤其是408寢室,真正的愁雲慘淡。
三個本來很幸運的傢伙,每當去廁所經過那張空了好長時間的床,都會下意識的深嘆口氣。
尤其是今天,當喬澤即將博士的畢業訊息,從課上教授口中被確定之後,三個人晚上是徹底睡不著了。
如果從沒擁有過都還更好些。
但人最怕的其實是曾經擁有過一切,卻突然間又失去全部,哪怕曾經的擁有不過是種假象。
說的矯情些就是我本可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見過光明。
“哎,你們說喬神咋就這麼強呢?誰能想到同一個人本科畢業跟博士畢業能在同一個學期呢?說起來,我記得喬神去年五月才來學校,這還不到一年呢,就要成教授了啊!”
張舟躺在床上絮絮叨叨的說著,很讓人煩躁。
“其實上次報告會我就知道喬神肯定不會在學校呆多久了。你想想,把那些咱們平時想見一面都難的大佬當學生一樣訓斥,我要是學校的教授也不會允許喬神繼續頂著本科生的頭銜這麼囂張啊。教授們不要面子的啊?”
顧正樑信誓旦旦的說道。
“呸,老顧,每次都事後諸葛亮有意思嗎?早就想到了也沒聽你說?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上次到底說了什麼?”
張舟不屑的鄙夷道。
“我說你倆夠了沒?天天就想著跟人家喬神做強繫結,是沒有喬神你們就不會做人了?”陳藝文忍不住義正言辭的開口斥責道。
然而寢室裡不過安靜了三秒鐘,張舟便長嘆了口氣道:“哎……其實最可惜的還是老陳啊。自以為已經把能混到的都能混到了,誰知道只混到了個開始。這以後萬一要是跟鄧婷婷分手了,這沉沒成本可就太高了。”
“就是老陳,伱咋想的?兩王四個二開局的牌,你活生生拆的稀爛!要是當初你那機會給我,我一定會獻祭張舟一輩子的桃花運,換我能在群智專案組一直呆下去。”
顧正樑在一旁補了一刀。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去死一死啊?!”陳藝文怒斥了一句。
這倆貨是真的擊打到他的痛點了。
當時選擇急流勇退只覺得自己很瀟灑。
但現在卻發現他可能是學校裡最大的那個sb,救都救不回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