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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一樣的陽光打在璃月烏黑的秀發上,此刻的她顯得高貴異常,看得風塵染差點移不開眼。驀地,他猛地收回目光,為自己被她恍了心神而懊惱,懊惱中,又帶有幾絲驚喜。
她,真的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只是略通一二,哪及得過宣王?”璃月說完,冷然走到那張大方桌前坐下,目光冰冷的看著風塵染,“你們賭的是什麼?”
“馬吊!”
馬吊,不就是今天的麻將嗎?麻將,中國的國粹。
璃月計上心頭,眉梢微微一蹙,眼裡立即露出些許驚奇,裝得有些興奮的樣子,“這個可以。”
如果她裝作不會,風塵染必定不會同她賭。如果裝得十分在行,風塵染想壓制她,當然會和她賭。
這個時候,不能太自信,也不能太害怕,太自信容易嚇跑對手,太害怕容易使對手失去與自己賭的興趣。
“好,上竹骨牌。”
風塵染凌厲的說完,輕揮衣袍,兀自走到璃月對面坐下,目光一直落在璃月身上。
他目光有些飄忽,這璃月究竟會不會打馬吊,如果會,她在哪學的?如果不會,她又怎麼敢和他賭?
以前璃月纏了他整整十年,他最瞭解她會些什麼,不會些什麼,她只會往臉上塗生粉、辣椒、大紅胭脂,就是不會琴棋書畫。她會伊伊呀呀的邊笑邊叫,叫著叫著滾到泥地裡去,就是不會詩詞歌賦。
柳芊芊、雲綠妝等人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只要她們不高興,她就是大家的出氣筒。一張髒臉經常被打得紅腫不堪,醜得要命。
他只知道她是個人人鄙夷的傻子,卻不知道她會這樣會那樣。他早就斷定,眼前這個璃月,不是以前的璃月。
如果真的是偽裝,她不可能偽裝那麼多年,這種噬骨的偽裝,就是神也受不了。
面前這個沉穩淡定的女人讓他驚奇,也讓他暗生提防。
緊急著,風勁將一副精美的竹骨馬吊牌排到方桌上。
馬吊以蒼竹的粗骨刻成,上面的花樣有梅、蘭、竹、菊、春、夏、秋、冬、筒、索、萬、東、南、西、北風,和今天的麻將差不多。顏色五彩繽紛,晶瑩剔透,在這個時代是貴族們才能玩的玩意。
“宣王,馬吊的規矩是什麼?”璃月在問話,目光卻一直盯在洗牌的風勁等人身上,她可不想讓他洗一副老千給風塵染。
“就你和我對打,擲骰子做莊,打二十圈。至於賭多少,南宮小姐你說了算。”
風塵染這次來要五萬兩白銀,得賭多大、贏多少番才才將它扳回來?
“我這人簡單,不喜歡賭多賭少,麻煩。”璃月看了眼有些心急的南宮立,冷然道,“這樣吧。打二十圈,如果我贏的圈數多,南宮招弟欠你的五萬兩白銀就算了,如果你贏的多,南宮家除了還招弟欠的五萬白銀,再奉上五萬,如何?”
“你倒是敢說。”風塵染不屑的揚起嘴角,“吹牛你倒是厲害。這樣,如果你贏了,五萬白銀就此作罷,本王分文不取。如果本王贏了,你必須得賣給本王做妾,銀錢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