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第一庶女(ie)”查詢!
所有人都知道王後完成不了,她當然亦如是。
不過,直接承認王後辦不了這事,自己又叫她去辦,最後如果王後被罰,她一樣不能服眾。
唯一的辦法就是明面上對她態度緩和,再誇她兩句,認為她有機會辦成此事。
這樣的話,如果她辦不到,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處置她。
不給王後點板子嘗嘗,以後說不定會竄到自己頭上去。
“是,母後。”璃月這聲母後叫得是咬牙切齒,她將內心的不滿拂平,眼底暗藏鋒芒,站到太後身側。
祭祖儀式非常嚴瑾,所有人都得誠心跪拜,雙眸緊閉,以示虔誠。
這時,晴姑姑、虹姑姑立即跑過來教璃月如何祭祖,在眾人合手祭祖上香之後,璃月才跟著她們從蒲團上起來。
好不容易祭完祖先,眾人才鬆了口氣。
璃月心底冷冷思忖,祭祖只是個儀式,每年有兩、三次足矣,何須月月都要參加。
這樣不僅耗費人才、物力、財力,還會使參加祭祖的人心生怨懟和不滿。
試想,誰願意大清早的爬起來在這裡磕磕拜拜,燒香念經,眯著眼楮來祭祖,祭得進去才怪。
如果王宮由她當家,她一定廢除這些封建無用的規矩。
不,如果王宮由她當家,她一定讓太後領頭,每天領著敵對自己的王妃們來祭祖,由她的人進行監管,她自己則呆在廣離宮睡大覺。
祭完祖,璃月拜別太後之後,跟著綺玉去了景親王宮。
一臉純真的沁驚雅也要跟著去,綺玉也不阻攔。
一路上,沁驚雅抱著璃月的手,和她聊東聊西,一臉的好客歡樂。
璃月則不平不淡回之,如果沒瞭解清楚,她斷然不會和她深交。
沁驚雅不時摸摸璃月鵝黃色的紗裙,不時又直朝她眨眼楮,而身側的綺玉,則擺著一副大家閨秀的貴閣王妃模樣。
綺玉走路不急不徐,模樣淡漠冷清,神情中隱隱還有些不可攀的高傲。
她是王宮管帳簿的人,又是太後的得力助手,平素就算再溫婉嫻雅,被那麼多人如此追捧,肯定也少不了驕傲自大。
帶著璃月走到景親王府,景親王和親王妃和璃月互拜禮後,便站在一旁看好戲。
按理說,璃月是王後,她不用給他們拜禮。
但是,她作為王後的同時,也是小輩,小輩給長輩行禮也是必須的。
走到一間由二十名宮女、二十名侍衛把守的金貴大殿前,綺玉將璃月、驚雅翁主領了進去。
一走進去,璃月便看到裡面金光閃閃的金子和珠寶,還有許多疊得老高的帳本,裡面有十名宮女在整理那些帳冊,個個神情肅穆,模樣清俊,皆是沁陽一等一的才女。
綺玉指了指中間一張大玉盤散亂的翡翠玉珠等,嘆口氣道︰“這就是珠盤。裡面擺著用線串起來的玉珠,每十個數中間穿插著一隻不同顏色的玉珠,這樣計算起來方便很多。但是……”
見綺玉說得這麼復雜,璃月頭都聽大了,直接插話道︰“郡王妃不必再說,璃月雖然不太懂計算之法,但這是太後之命,無論如何璃月都得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