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本被潑了好幾盆冷水,卻依然神志不清。跟吸了菸葉子一樣。
“王妃,叫不醒他。”
阿無非常無奈地攤了攤手。
叫不醒?
燕洄冷笑一聲,這世界上就沒有叫不醒的人,若是真的有,那絕對是在裝睡了。
她擼起袖子,從阿無腰間抽了把匕首出來,表情陰沉的走到劉本旁邊,準備將他的舌頭拽出來。
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間,一雙溫潤寬厚的手掌,裹住了她的小手。
一股暖流湧到她的心頭。
“王爺。”阿無小聲地喊道。
原來是他來了!
知道來的人是榮珹,燕洄欣喜不已。猛然回頭,起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來啦!”此時的燕洄,開心的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榮珹一身白衣溫潤,和燕洄的冷酷瀟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一向這麼淘氣膽大,小心傷了自己的手。”榮珹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頭:
他溫柔的接過燕洄手中的匕首,掏出帕子替她細心的擦了擦手心。
“這種髒活交給阿無去做就好了,不要髒了自己的手。”
這溫柔的嗓音,如清風般在耳邊掠過。
燕洄心頭一癢,低下了頭。她竟然第一次為自己的豪爽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阿無在一旁撓了撓頭,將榮珹手中的匕首接了過來。
這狗糧他可是吃夠了,還是幹正事要緊。
“聽說裝睡的人叫不醒?那小爺我就讓你看看,被扒舌頭的人能不能叫得醒!”
劉本僵硬的躺在地上,眼睛緊閉著,卻輕輕動了動。
阿無扯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戴上羊腸子製成的薄手套,從劉本口中掏出他的舌頭。
劉本全身緊繃,舌頭都有些僵硬。
冰涼鋒利的匕首輕輕貼上他的舌頭,刺激的他猛地一縮,瞬間劃破了口子,血流如注。
舌尖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劉本瞬間彈起。
“殺人了,救命,殺人了!”
他捂著嘴,暗紅色的血水卻還是源源不斷,一股接著一股地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阿無蹲在地上,無奈的看著他,對燕洄說道:“王妃,這可不怪我,我可沒動手,是他自己要縮舌頭的。”
“呵,這種人,跟他講什麼道理。”
燕洄從榮珹懷裡出來,拿過阿無手上的匕首,一個無影步就閃到了劉本的身後。
她用胳膊將劉本的雙手鎖在背後,匕首貼緊了喉嚨。
“咕嘟。“”劉本嚇得嚥了口吐沫。
“別亂動,這刀子可鋒利得很,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像剛才那樣走運。”身後傳來燕洄冷冰冰的聲音,聽得劉本從頭涼到腳。
“女俠饒命,俺不敢了,俺不敢了。”
劉本也學乖了,看清楚了眼下的處境,自知自己插翅難逃,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早學聰明點不好嗎。”
燕洄撒開劉本,在背後重重踢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