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剛才曾旭輝的那一句話,就象是一盆冰冷的涼水,從他的腦門上一直往下澆,讓他從剛才的狂喜中清醒過來。
因為這個時候,從狂喜中冷靜下來的羅胖子,才發現,他對眼前這尊石頭雕像上的機關,根本就是毫無辦法。
從羅胖子跟隨著吳澤廝混這麼多年的經驗中,他可以確認這尊雕像背後這個凹槽,就是開啟這個古彌國皇陵的機關。
可是眼前這個機關,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開啟,那他就沒譜了。
這就好比他發現了門上掛著一把掛鎖,可他手上卻沒有能夠正常開鎖的鑰匙,這個結果,對羅胖子來說,真是太操蛋了。
所以他現在面對著那些希冀的眼神,恨不得這個地板上能有一個縫,直接鑽進去了事。
看到羅胖子這半晌都不搭腔,剛才還是滿腔熱血的曾旭輝,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胖哥,難道你也不知道這個機關該怎麼開啟?”曾旭輝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如果羅胖子都不懂這個機關該怎麼開啟,那他們還在這裡興奮個什麼勁?
“呃……這個事情我真不懂。”羅胖子非常無奈地回答道。
聽到羅胖子的回答之後,曾旭輝那雙原本還閃爍著希望光芒的雙眼,在這一瞬間暗淡了下來。
同樣,其他幾個人的期昐眼神,也在這一刻完全消散了。
唉,原來,他們只是空歡喜一場罷了。
從大起到大落,從大喜到大悲,就在這轉瞬之間,這種起伏不定的人生際遇,令人唏噓不已。
只是在這個時候,吳澤並沒有時間去唏噓這些,他看著這尊石頭雕像上那個彎彎曲曲的凹槽,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到吳澤這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剛才已經失望至極的眾人,心裡又升起幾分希冀,只不過,他們剛剛才被打擊過一回,這一次,他們可就不敢再問出聲來了。
剛才那副若有所失的表情,才在吳澤的臉上掛了兩秒鐘,他就已然下了決定。
“錢師兄,把你那個蛇形掛飾拿給我一下,我有急用。”吳澤瞄了一眼離他們只有不到十米遠的石雕守墓獸,然後迫不及待地喊道。
錢文軒聽得一愣神,現在大家都已經急得快要火上房的時候,他不知道吳澤突然之間找他要那個蛇形掛飾,是拿來做什麼用。
說實話,這個用墨玉玉髓雕刻而成的玩意,可是一件很稀有的物件,這拿來拿去的,萬一有個閃失,那他可就要心疼死了。
所以在這一刻,錢文軒顯得有些遲疑。
而心裡本來就已經是火急火燎的吳澤,看到錢文軒還一副遲遲疑疑的樣子,頓時就急得大喊起來,“錢師兄,別磨嘰了,快把那個蛇形掛飾拿出來,我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