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蘊劍骨,劍意內斂,這年輕人只有凝元中期修為,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劍道修為。”易洺眨了眨眼,又看了貝雪晴一眼。
不得不說,單以劍道而論,易洺並沒有貝雪晴純粹,而是純靠修為和熟練度碾壓。
所以他對於劍修的感應,也沒有貝雪晴敏銳,易洺也是在貝雪晴發現對方之後細細感應,這才發現那年輕人的不凡。
那年輕人看了貝雪晴一眼,頷首一笑,也不看易洺幾人,而是身形一動,就轉身走進了竹林中。
“這人是誰啊,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駱詩凝眉說道。
同為凝元中期,但是這年輕人卻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不知道,但是很厲害。”貝雪晴淡淡的說道。
易洺摩挲著下巴,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也不知道事情會不會這麼巧。
“不過,明劍山這麼盛大的劍修盛會,他應該也不會錯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了。”
……
遇見了那個年輕人,幾人又在周圍遊覽一番,還登上了一處鬥劍崖,看了看鬥劍場地。
鬥劍崖上並沒有陣法加持或者防禦,地面上,懸崖邊,都有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劍痕。
劍痕不深,都是稍稍擦過,可見這鬥劍大會果然是不論修為,只拼劍術,飛劍上附帶的威力都不甚強,勝負之間各自有數。
……
一夜過去,大日初始。
易洺還沒有走出竹屋,就聽到外面的劍鳴之聲,靈識一探,就發現鬥劍崖上已經有修士在比劍了。
而鬥劍崖周圍的山峰,甚至是半空中,都有修士駐足觀戰。
“什麼情況?”
易洺一臉懵逼,他還等著明劍山有修士過來宣佈大會開始,然後主持比賽呢。
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比上了?
一個閃身,易洺就出了竹樓,來到了所在山峰的峰頂,然後貝雪晴三人就到了他的身邊。
“敢問這位道友……”易洺忍不住看向了身邊一位修士。
那修士也有凝元后期修為,看到易洺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第一次參加鬥劍大會。
“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易洺眨了眨眼,“知道什麼?”
他們從平陽城一個掮客那裡聽到了鬥劍大會的訊息,然後就來到鬥劍崖報了名,還要知道什麼?
“鬥劍大會沒有那麼多規矩,大日初始,比賽就算是開始了。”那修士笑著解釋道,“比賽也沒有裁判,大家都是劍修,誰勝誰負心裡都有數,負者認輸,劍印作廢。
而明劍山只是維護秩序,防止有人專門搗亂罷了。”
“好傢伙,純靠自覺啊!”易洺忍不住暗暗咋舌。
“周圍無數的劍修,眼睛也都不瞎,誰勝誰負還看不出來嗎?”那修士笑道,“當然了,確實有一些不要臉的修士,那個時候就是明劍山出手的時候了。
只不過鬥劍大會越辦越大,參與鬥劍的修士越來越多,明劍山出手的情況也越來越少了,上一次讓明劍山主動出手,還是四十五年前的一個邪道劍修。”
易洺點點頭,能來參加鬥劍大會,都是劍術過人之輩,大家都是拼技術的,而且勝負明瞭,誰敢在這裡不要臉,那他真的會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然後易洺又問道,“可是怎麼確定比賽流程呢?”
“當然是那枚劍印了。”那修士笑道,“劍印會根據你的動手時間,自動給你安排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