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婦人聽得直抽嘴角,這是什麼樣的娘啊,竟然鼓勵女兒跟人家打架!
太野蠻了!
小姑娘沒被娘責罵,反而被誇,又高興,又自豪。
“娘,我不怕的,我吃了好多飯,力氣很大呢,她們都打不過我。”
“很棒哦,走,娘給你做蛋糕吃。”
“哇,太好了!”母女倆邊說邊笑著走向伙房。
兩個女童,望著她們的背影,眼裡全是豔羨。
要是她們也有這樣的娘就好了。
兩名婦人站在原地,走不是,留也不是,很是尷尬。
如玉將兩扇門開啟,“兩位嬸子,請吧。”
她們心有不甘,也只能悻悻離去。
晚飯的時候,許真真給空間男子送飯,說起今日之事。
“那些人表面在巴結討好我,實際上不知有多妒忌,暗地裡謾罵、編排我的是非。我倒沒什麼,可傷害到我孩子,這讓我怎麼忍?”
她很是氣憤,手裡拿著的狗尾巴草都給她揉成了碎末。
男子目色深沉,不發一言。
可他身上迸發出的冷意,讓人退避三舍。
許真真知道他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心裡舒服了些。
又說,“我也不能拿人家如何,就想著不收他們銀耳,日後開作坊,也不請他們做事。可到時又定會有人說我小氣,眥睚必報了。”
她面露一絲委屈,“他們也不想想,我都被逼到這份上了,我如果不反擊,我們家還不得被欺負死?”
男子眼神更冷了些,“三個女婿,都沒站出來維護你?”
哎。
許真真內心一聲嘆息。
她跟男子說這些,是實在找不到能說話的人,才一吐苦水。
可她不願跟他說太多女婿的事情,那幾個孩子各自情況不同,與自己不親近,也不能怨他們。
她只大概說了下情況,“大女婿老實膽小,讓他去‘糖心居’當夥計歷練一番;二女婿性格孤僻冷漠,武藝高強,平時讓他趕車、或者解決外頭的事;三女婿是個讀書人,眼下在騰雲書院唸書。”
男子看了她一眼,“這些便是他們不護著你的理由?”
許真真幽幽地道,“村裡人都覺得他們是外人,認為我家沒有男丁,他們護不住。”
說到底,她沒有丈夫,沒有兒子,做什麼村裡人都是瞧不起的。
這讓她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
男子眼裡閃過心疼,緩和了語氣,“先讓成親的這三對抓緊時間生個男丁吧。再者,你的丈夫或許還在人世,等他迴歸,你也就苦盡甘來了。”
許真真聽了更憂傷。
神特麼的苦盡甘來,她現在過得好好的,若是那個便宜丈夫突然回來,便是她幸福日子的終結。
跟一個陌生人男人睡一張床,還要做那檔子事,想想都膈應。
她做不到。
男子見她面色難看,不禁問道,“你不希望你丈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