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瞥她一眼,笑著說:“如果你擔心的是這個,那應該沒問題。你們不剛認識嘛,先吊著唄,慢慢觀察。不過,如果你真有這個想法,在圈裡就得低調點,別出緋聞。”
車瀟輕輕頷首,“嗯,我知道。”
她眼簾低垂,站在他身前,素手如蔥,輕柔而緩慢的幫他一顆顆的扣上襯衫的扣子。
真的是嬌俏迷人。
周不器就心中暗歎一聲,意味深長的說:“自古以來,就說紅顏禍水。記住,千萬別跟有錢人玩心眼,你玩不過。”
“啊?”
車瀟臉色刷地一白。
周不器拍拍她光潔的肩膀,笑著安撫她,“我不是在批評你,是在提醒你。你要是真想跟那人好,就別太裝,儘量真實,能不演戲儘量別演戲,人家聰明著呢。”
“他的錢是家裡繼承來的。”
“那人家也能把你賣了,然後讓你幫他數錢。”
周不器哼了一聲。
前世,他就是做建材生意的,跟李老闆打過交道。年紀輕輕,就能在諸多叔叔伯伯的陰影下打理好家族生意,能力很強。只不過就是不想做鋼鐵生意了。這也不奇怪,親爹都被槍殺了,兒子還接班?不改變,難道走親爹的老路?
表面上充當敗家子,高調迎娶女明星,發動網路媒體抹黑自己,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草包。背地裡玩資本遊戲,轉移家族資產。可謂是明渡陳倉暗修棧道。再玩一出鉅額離婚案來保全現金流,徹底拋棄資不抵債的實業產業,一系列手段堪稱眼花繚亂。
穿好衣服,車瀟又彎下腰去給他穿上了皮鞋。
周不器不想過多逗留,開門出了臥室,“雅嫻,我們走!”
寧雅嫻好像喝多了,臉蛋兒紅撲撲的,“好的,我收拾東西。”
剛要離去,就見車瀟站在臥室門口,急急忙忙的喊了一句:“周總!”
“怎麼了?”
“那我就先觀察一陣?”
“嗯,別心急。對待男人,要拿捏有度,慢慢吊著。好處要一點點的給,別一次給足了,得手了就不在乎你了。”
“好的。”
車瀟鬆了口氣,展露出了一個美麗的笑靨,“周總,謝謝你這次指點我,我特別感謝你。”
“客氣了。”
周不器擺擺手,果斷離開。
一出門,他就變了臉,沉聲道:“雅嫻,以後提醒我,不要讓我跟這女人打交道了。”
寧雅嫻喝了幾杯酒,有些不是滋味,“怎麼呢?沒玩舒坦?”
周不器氣道:“你喝多了吧?”
寧雅嫻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刻鐘,吵的我都沒法工作了。”
周不器一揮手,哼道:“跟你說正事呢,正經點。這女人是非太多,以後別跟她聯絡。”
“哦,好吧。”
“喝了多少?”
“你在房間裡風流快活,我在外面……就把那瓶就都喝了。”
周不器又好氣又好笑,“我看你是瘋了。”
寧雅嫻藉著酒意,咬著紅唇道:“她的身材有我好嗎?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還是長的比我好看?”
周不器哭笑不得,伸手攙住她的胳膊,“你真是喝多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去我家?”
“嗯。”
上車之後,寧雅嫻清醒了不少,也沉默了不少。
周不器伸手,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