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憑藉著宇喜多和羽柴家龐大的軍力人口,終於將秀家規劃的瓶井山城的輪廓推了出來。
秀家準備等元月過去之後再輪番召集令名修築城郭、土垣和屏板。對於暫時華而不實的天守閣並沒有想法。
這段時間八郎讓忠家將本家的弓進行了統計,加上在之前因幡毛利征戰中繳獲的弓,合計4350張,不過重藤弓只有200張左右,多數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丸木弓。看來趕製新弓已經勢在必行了。
秀家知道此事備前和美作能夠製作成弓的彈性木料很多,但是大多是楠木等低彈性木料,真正日本高彈性水松木大部分分佈在奧陸和北海道。這些都不是秀家的勢力範圍但是並不妨礙秀家做出規劃。
恰好不久前秋上久家和玄珠師傅帶著織田信忠便宜賤賣的300門鐵炮歸來,隨同的還有一位堺港的葡萄牙傳教士西爾維奧·齊娜爾。秀家對於天主教那套不感興趣,索性在見過之後將他打發了。
秀家先召見了直家曾經的旗本頭鷲山重家,其在直家被鐵炮擊傷而死後一直耿耿於懷,認為這是自己的責任。在秀家召見了他,希望能幫他重新回到本家效力。
“加賀守,許久未見了。”
“臣鳩山重家參見主公。”
“我聽高島大人說,你自從父親去世後就沒有去旗本報過到,現在宇喜多家的旗本都沒有了管束,這個不行啊。”秀家口中的高島大人是宇喜多家權旗本頭(旗本副頭領)高島政之,一直都是鳩山宗家的副手。
“大殿的死,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鳩山重家言語哽咽的說道。
秀家沒想到鳩山重家居然話沒說兩句就開始哭了起來,不得不好一頓安慰,但是也看出來了鳩山重家恐怕很難走出這個陰影來了,於是放棄了最初勸他回來效力的想法。
正好八郎想到本家缺少制弓的木材,於是問鳩山重家道
“我還是希望加賀守可以為本家效力的,不過看到加賀守今天的情況恐怕繼續留在石山確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你聽說過蝦夷嗎。”
“殿下說的是極北之地嗎?聽聞那裡寸草不生,不是人可以生活的地方。”
瞎說,要是北海道不適宜生活,當地的阿依努人怎麼活下來的,以後的北海道還是日本的產糧大區呢。只是這些秀家不可能和鳩山重家直說,於是點頭說道
“就是那裡,不過那裡不是什麼不毛之地,出產出色的毛皮和木材,而本家現在正需要那邊的水松木來製造強弓。”
“自從小西行長出仕播磨守後,本家水軍就幾乎沒人統領了,我現將遠藤俊通和本家水軍配屬給你,你帶去蝦夷採購毛皮、砍伐木材,木材就地製作成弓運回領內,將領內的糧食和備前燒運過去可以和當地人做貿易。”
“可是在下不懂經商啊。”重家疑惑的問道。
“經商的事情自然會交給別人去辦,我讓你先期前往蝦夷建立定居點,作為以後本家靠港的地方。你要依託定居點為本據拓展本家控制的地方,能夠靠經濟控制阿依努人的就靠經濟,不行的就進回報本家,本家會派出部隊前去殲滅。”
說罷拿出一張親手繪製的蝦夷地圖交給鳩山重家,並指了指後世苫小牧地方說道“這裡就是你要建立的第一個據點。”
秀家信心滿滿的講了一達通看著鳩山重家疑惑重重的樣子,想來他是完全不知道後世殖民那套怎麼弄,秀家解釋半天沒事沒有聽明白。
說了半天只有秀家說出會與不服的阿伊努人可以剿滅之後鳩山重家久違的流露出這個我熟的表情。
秀家看著鳩山重家一股腦的武力統治思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將此事交給一個武道派恐怕只會事倍功半。
如果引發蝦夷阿依努人聯合恐怕就如現蠣崎家一樣陷入人名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得存進,索性只交給了鳩山重家一個佔領定居點開墾領地配合蝦夷總督守備攻侵他地的的命令,並說道
“你所開墾的領地的一半作為你今後的知行賞賜給你。侵佔開墾越多,你的知行越大,說不定鳩山家以後還能成為萬石大名主。當然你在蝦夷的一切行動都要聽從你上頭總督的安排。”
鳩山重家一聽只要自己去打打原始社會的阿依努人,開墾的領土自己還能獲得一半,在萬石大名主的刺激下當仁不讓的應承下來。
鳩山重家走後,八郎對於缺乏領內足夠的內政人才缺失而頭痛。
思來想去,現在宇喜多領內應該只有兩人能明白八郎所指的殖民化是什麼意思。
一個是從小被秀家宣傳西方的故事的玄珠師傅,想來他能夠明白秀家的處置蝦夷事宜的方略,另一人就是這次他們帶回來的西爾維奧·齊娜爾了,西方人想來對於殖民統治有些許瞭解。
秀家又想了下,確實宗教永遠是擴張的最好利器,把玄珠和西爾維奧·齊娜爾了一起派到蝦夷去正好可以以宗教對宗教防止一家獨大。於是打定主意的八郎決定等下再召集兩人說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