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接通電話,對面馬上傳來嘶吼聲:“王隊,王隊,你在哪裡?”
警用衛星電話的聲音很大,就像對講機一樣,所以,李尋等人也能聽到這個聲音。
王信大聲回道:“我和國安的同志在錢家鋪子和牛尾巴溝中間地段的密林裡,正在追尋白衣男子的蹤跡,你們那邊怎麼了?”
“我們一小隊搜山的同志遭受伏擊,六名同志全部犧牲了。”
“你說什麼?”王信一聽,頓時急了。
對方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他們在哪裡遇到伏擊的,是怎麼犧牲的?”王信急忙追問。
“就在我們昨晚宿營地西邊四公里處,他們和我們的最後一次通訊中,說是看到一些非常奇怪的動物,有狼啊,豹子啊什麼的,舉止很怪異,他們想要追蹤下去,然後就突然地失去聯絡,我們趕去支援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全部都犧牲了。”
“我知道了,我們馬上趕過來。”
王信咬牙切齒地關掉衛星電話,飛快地拿出地圖。
王信對照GPS定位,看了一眼地圖,說:“我們現在的位置,和警隊遭遇伏擊的地方,大約有八公里距離。”
李尋臉色沒什麼變化,其他人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八公里?
他們剛才一直在追擊白衣人,知道白衣男子是從錢家鋪子那邊過來的。
不可能白衣人一邊在這裡和李尋等人捉迷藏,一邊卻又跑到那邊去殺人了。
薛奇真喃喃地說:“難道……我們真的追錯人了?”
一邊說,他一邊看了一眼李尋。
李尋斷然說:“先不管白衣男子了,我們去事發地看看。”
於是,一行人在李尋的帶領下,又再次朝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譚雅還擔心李尋在密林中迷失,帶錯了路,她偷偷看了看她手中的GPS地圖,發覺李尋走的絲毫沒錯,才放下心來。
他們出了密林,來到騎警隊留在密林外放馬的地方,有兩名騎警正焦急地等在那裡,在照顧傷馬,但它們顯然已經是廢掉了。
王信上馬,揮手:“走,我帶路,沒馬的同志等在這裡,呼叫支援。”
接著,眾人一路狂奔,王信中途又確認了準確位置,很快,眾人翻過兩座山,來到了警隊遇襲的地方。
這裡也是一處密林邊緣,周圍樹木也顯得很是茂盛。
一個相對空曠處,守候著二十多名武警,以及一些普通的警察,此時,他們如臨大敵,都是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看到李尋、王信等人趕到,有負責的警察連忙趕來彙報情況。
李尋卻沒有選擇聽取,他直接來到了警察們犧牲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