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
溫暖的晨光從天邊襲來,普照大地,驅散昨夜暴雨留下的溼氣。
暴雨過後的黎鄉市,如果不看滿目瘡痍的末日景象的話,黎鄉市會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既視感。
宛若新生兒般,潔白無瑕,沒有經受時間的抹色,跟世事留下的痕跡。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就好似新的黎鄉市般。
三人出了常住達半年之久的黎鄉市第七人民醫院,行走在積水未退的街道上。
錢海早就規劃好了路線,從這裡一路向北,途經黎鄉市動物園、再途經黎鄉市市中心的人民廣場,再在來到黎鄉市農業基地,然後上國道404,順著國道一路趕往下一個城市。
為何途經動物園,錢海的解釋很簡單。
“想吃肉。”
凍肉畢竟是凍肉,哪有現殺現宰的新鮮?
三人吃了近半年的凍肉,嘴巴早就淡出鳥來了。
所以迫切的想要吃到新鮮的肉食,還有新鮮的蔬菜水果,所以那兩個地方,必然要去的。
而黎鄉市人民廣場,這是途經的路線有的地方。
鄧思明跟冷語對此沒有絲毫異議。
這些可都是奢侈品,是當下環境中想吃都吃不到的。
同樣也是因為冷語在場,一箇中藍級別的喪屍。有這麼大個強者在,不搞點享受的東西,真是對不起他。
三人來到蒼鷹所在地,早已死去的蒼鷹,鮮血還在流淌著。
想來過不了多久,這麼濃郁的血腥味必然能引來大量的喪屍,包含初藍喪屍軍團在內,將其分而食之。
“蒼鷹的肉你沒吃過吧,要不試一試?”,錢海忽然對冷語說道:“我跟你說,以我的廚藝,哪怕是屎尿屁,都給你弄得香噴噴的。”
清晨微光下,錢海額頭上的頭巾隨風而動了動。
努力、奮鬥二字,特別的顯眼、鮮豔。
錢海跟鄧思明是不能吃喪屍肉的,誰也不知道吃了後是變成喪屍還是直接死亡。
但冷語可以,他是喪屍。
冷語搖了搖頭,喪屍的肉難吃得很,哪怕是廚藝再高超,都難吃。
再者,他也不想淪為“喪屍”,他還想當個人。
只是不知道人,能不能接受他。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流傳千古,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異樣的存在,亦如當下某國,亦如古時外族.....
“走吧,我對喪屍的肉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