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贏的一方,已經進入下一輪比賽,斷然不會在此出售,而另外一方,雖然輸了,但是其畫眉鳥表現非常的不錯,有著很高的培養潛力。
鬥鳥比賽,用時非常的短,每一組鳥基本上都不會超過五分鐘,甚至就像剛才發生的兩隻鳥都不進攻,或者一隻鳥不進攻的事情時有發生,這基本上就是一分鐘之內就結束了比賽。
這次比賽的初賽,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只要交了報名費,哪怕你的鳥只會唱歌,也可以參與,而隨著比賽的進入,一些戰鬥力不行的鳥漸漸被淘汰,而最後剩下的便是最強的鳥,到了決賽之時,一組鳥戰鬥超過十分鐘,那是常有的事情。
在一組鳥比賽結束後,下一組的兩位參賽選手上場,而見到其中一人,現場頓時有了些議論聲,“這就是去年比賽進入了前五名的徐老,他的鳥進攻非常的瘋狂,甚至在去年將一隻鳥的眼給啄瞎了。”
“不會吧,這麼暴力,那一會要好好看看。”聽到旁邊人的話語,一些人不禁面上充滿了期待。
陳逸看了看提著鳥籠,威風八面走到比賽臺的徐振華,搖頭一笑,看了看另外一隻鳥,用鑑定術鑑定了一下,頓時笑了笑,這隻鳥遠遠不是徐振華那隻鳥的對手。
徐振華的這隻鳥進攻性很強,而且有瘋狂的傾向,一般心理素質不強的鳥,就算在比賽開始時敢去應戰,到最後,也是會直接飛跑。
“呵呵,老弟,給你一個機會,認輸吧,留著鳥在比賽完了還能私下裡參加滾籠呢,要不然,在這次比賽上,你這隻鳥就要廢了。”徐振華在與另外一名中年人將鳥籠放到比賽臺上時,神態十分倨傲的對那名參賽的中年人說道。
彷彿認輸是那中年人最好的選擇一般,那中年人看了看徐振華的那隻鳥,神色有些憤怒,“認輸,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打過才知道。”
“嘿嘿,既然這樣,當我什麼都沒說,一會你後悔都來不及了。”徐振華嘲笑的說道。
“你廢話這麼多,還比賽不比賽了,你是靠鳥比賽,還是靠你這張嘴比賽啊。”聽著徐振華幾次三番露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中年人頓時忍受不住的說道。
徐振華面色一黑,有了些尷尬,然後冷哼了一聲,“哼,那就比賽吧。”說著,他將籠子與中年人的籠子對在了一起,向裁判示意了一下。
裁判拔掉了插籤,比賽正式開始,徐振華的鳥一瞬間衝到了籠門前,不斷揮動著翅膀,而那名中年人的鳥也是飛了過來,開始進攻。
比賽場面非常的激烈,不過一些資深的養鳥者,卻是看了出來,徐振華的這隻鳥明顯扇動翅膀的頻率要遠高於另一隻鳥,這說明進攻性非常的強。
在進攻之時,徐振華的鳥爪子直接伸出了籠子外,接觸到中年人的鳥後抓到便是一陣亂撓,久久不會松爪。
而且尖尖的嘴巴,朝著對方不斷的攻擊著,似乎這隻鳥經過專門的訓練,總是朝著中年人鳥的眼睛部位攻擊。
在後面,中年人的那隻鳥明顯有些不支,總是在攻擊了幾下後,飛到籠子裡,然後再飛回來,而徐振華的那隻鳥,卻依然呆在籠門前,根本沒有移動過位置。
徐振華看到中年人漸漸變色的面色,冷冷一笑,剛才好心的讓他放棄,卻是嘲諷自己,看著自己的鳥,徐振華吹了幾聲口哨,隨著這口哨聲的響起,籠子裡的那隻畫眉鳥進攻變得更加的兇狠,而且於不顧中年人那隻鳥的進攻,也是朝著其眼睛上啄去。
中年人卻是不甘認輸,朝著自己的鳥不斷逗弄著,現在就這樣認輸,他真的不服氣,只不過,在徐振華那隻鳥兇狠的進攻下,他的鳥越來越勢弱,甚至幾次險被啄到眼睛。
而這時,找到一個機會,徐振華那隻鳥瘋狂的用嘴攻擊著另一隻鳥的眼睛部位,而以這隻鳥的防禦能力,根本無法阻止,現場一些人頓時充滿了期待,期待著這血腥的一幕發生,而中年人似乎也意識到的,猛的朝著比賽臺上而去,連忙認輸,讓裁判移開兩個鳥籠。
可是裁判距離鳥籠也有一定的距離,同樣無法瞬間阻止,徐振華的面上已經露出了冷笑,就讓這隻鳥的生命成為他這次比賽的第一個勝利品,正在這時,忽然人群中響起了一聲口哨聲,不過,在這嘈雜的人群中,卻是根本有些不顯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