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都已經分開半年了。
……
不過還好,在這半年內許星雪也有了新朋友。
平江老鄉群裡的校友們紛紛提議出來聚一聚,許星雪閑得沒事幹,也參加了這場聚會。
其中一個同院的學長藉著老鄉的名頭對她頗為照顧。
不管許星雪樂不樂意吧,反正認識他們的人都能看出來。
宿舍的室友們都在猜測學長會在什麼時候向許星雪表白,許星雪尷尬一笑,覺得八字沒一撇的事呢現在他們聊天打頭都得相互客氣一番,擱韓國那估計都得用上敬語。
雙方認識時間太短了,也不是每天都相處,這種瞭解程度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他們轉變為那樣親密的關系。
最起碼得一年往後吧,那也得看相處頻率和質量。
一想到談戀愛要跟對方牽手擁抱甚至接吻,她還是覺得應該足夠瞭解才行。
可能因為有謝昭這麼一個前車之鑒,對於愛情,許星雪是抵觸的。
她總覺得無論什麼感情轉變為愛情都是一種比較危險的跳躍,謝昭那樣的友情尚且不可,就更別提學長這樣的剛認識的,她實在是有點接受無能。
而學長也的確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示,只是偶爾在共同出現的場合對她稍有照拂。
比如聚餐後學長提出送許星雪回家,許星雪猶豫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
今年冬天沒有下雪,夜晚圓月高懸,是個暖冬。
饒是如此,許星雪還是怕冷。
她戴著厚重的毛線帽子,用圍巾把自己的腦袋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雙好看的圓溜溜的杏眼。
許星雪和學長是一路走回來的,路程不遠,十幾分鐘的距離。
沒說多少話,主要是許星雪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幹脆閉嘴聽對方說著日常小事。
等到了樓下,她和學長告別。
轉身的瞬間學長叫住她:“許星雪。”
許星雪停下腳步:“啊?”
沒等對方繼續開口,有另一個身影突然從學長身後冒出來。
對方穿了件黑色短款羽絨服,整個人像是隱在黑暗裡,直到快到面前許星雪才看清楚他的臉。
哦豁,江見川。
接著,江見川就這麼硬生生地停在他倆之間。
他高了學長半個腦袋,輕飄飄地掃了眼許星雪,隨後就把目光釘死在了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身上。
“你誰啊?”
他面相不佳,來者不善,學長緊急避險,和許星雪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於是江見川的視線又轉向許星雪:“那人誰?怎麼不是謝昭?”
江見川的突然出現就挺讓許星雪懵逼的了,結果這頭豬張口就是一個謝昭,讓整件事情的搞笑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許星雪挺想罵人的,江見川都能看出來。
但他臨危不懼,迎難而上。
“不說話,裝啞巴?”
許星雪的唇瓣蠕動,卻又很快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