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沅想到這裡,反而一下子放輕鬆了,而且還遊刃有餘地拉賀霆一起下水。他眨了眨眼睛,看著賀霆說道:"賀霆,你覺得我剛剛說得對嗎?"不就是社死嗎?自然不能只讓他一個人社死啊。
賀霆:"……"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回答對還是不對。果然,看岑沅的戲是要付出代價的。
岑沅看著賀霆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樣子,頓時在心裡樂開了花,繼續追問道:"怎麼不說話啊?"他問話的時候,滿臉愉悅的笑意,眉眼微彎,一雙眸子靈動極了,彷彿閃爍著星光。
賀霆看著那雙眸子,不自覺地晃了一下神。隨後才冷靜地開了口;“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
岑沅:"
賀霆這是作弊啊作弊,強行轉移話題可還行?
但是在場畢竟還有這麼多外人,岑沅也不方便繼續多說什麼,只能作罷。
兩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其他人都圍了過來,送別兩人。
那些人對岑沅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紛紛給他送禮。
“岑先生你好,這是一張商場的購物卡,你要是平時需要買東西的話,直接去就行了。”"岑先生,這是城北那家馬場的終身會員卡,還請收下。"“岑先生………”
這群人之所以改了態度,是因為他們看得出來,岑沅不是可以任
由拿捏的小角色。當然,更重要的是則是他們想借著給岑沅送禮這件事來討好賀霆。
岑沅沒有輕
易去收那些東西,而是等著賀霆說話。
畢竟他又不需要和這些人打交道,來這裡也只是為了配合賀霆而已,所以當然是看賀霆的意思了。
這時,賀霆沉沉開口道:“收下吧。”
說完,他冷聲補充道:“除了李董事的。”
李董事就是此前一直想把女兒往賀霆身邊塞的那個中年男子。而他的女兒就是那個白裙女子。
賀霆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一瞬。李董事和他的女兒更是臉色一白。
賀霆的這句話無疑將他們打進了死牢,他們不僅從此不能和賀氏合作了,而且會損失很多其他的合作商。
畢竟那些合作商會因為賀霆的話,而和他們疏遠。
在場大多數人都神色各異,有的甚至一臉凝重。
賀霆的一番舉動,無疑是給他們敲響了警鐘,畢竟他們之中有好多人都和李董事抱著同樣的心思。
看來這種心思今後是萬萬不能有了。
在這種冷肅的氛圍下,唯有岑沅一臉輕鬆愜意,收下了那些人送來的禮物。這些禮物總結起來也就吃喝玩樂,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在眾人的齊齊送別下,很快,岑沅和賀霆離開了酒會。兩人一路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賀霆今晚上喝了不少酒,但是他的酒量的確不是岑沅能比的,一點都沒有醉意,走路也很穩。唯有一些淡淡的酒精味道混合著他身上的薄荷味縈繞在周圍,透著一股子清冽感。
賀霆這個喝了酒的人走路平平穩穩,岑沅這個沒喝酒的反而走得沒個正行,手中拿著一張購物卡轉著,姿態從容輕鬆。
兩人走在一起,明明氣場全然不同,但是卻莫名的特別搭,就彷彿天生該是如此一起並肩走著。岑沅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悄悄地打量了賀霆一眼,然後再看一眼。沒想到他如此小心翼翼,還是被賀霆逮住了:你看我做什麼?
岑沅:……
這都能被發現?
看來賀霆果然還特別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