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環男捂著臉,嗚嗚著連連點頭。
至於報警,鼻環男直接當沒聽見,被同伴攙扶著離開。
開玩笑,惹了皇氣,以後別想混了。
兩幫小弟散後,佐敦道瞬間顯得空蕩。
PTU也慢慢撤離,只留兩隊人巡邏,行人們重新從各個店鋪走出來,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油麻地繁華依舊。
黃志城走到盛家義身邊,主動遞出一根普通香菸:
看著黃志城遞來的煙,盛家義也有些意外,居然還有機會抽到差人遞的煙?
“你說你,做生意就好好做,整日同古惑仔湊一起有什麼意思呢?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賺錢!”
黃志城向便衣夥計晃了晃手中的煙,讓他們等自己一會,接著繼續和盛家義說道:
“你規規矩矩行正路,我唔會阻你,但以後別再跟這些人攪合在一起,不然可不是每次都會這麼好運的!”
黃志城這話可謂是發自肺腑,完全不像個差人對古惑仔說的話。
盛家義點燃那根菸:“阿sir,我都唔想,人家殺到埋身,我要再退,怕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人家搞你,你報警不就行了!”
盛家義搖搖頭,有些莫名其妙:“我都系鐘意靠自己多點!”
說完,盛家義帶著等他的阿華直接離開,黃志城望著車來車往的繁華街頭,煩悶的吸完最後一口煙。
“啊頭,你同他講這麼多幹嘛?”一個便衣有些不解。
“A貨義同其他古惑仔不一樣,這這人很會用腦,守規矩還要說,要是不守規矩,我們就麻煩了。”
黃志城坐上副駕,煩躁的拉開領帶:
“讓他乖乖的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我們還更輕鬆一點。”
便衣差人聞言有些錯愕,他沒想到自己上司居然是這種想法,短暫沉默後,便衣差人開笑道:“阿頭,要是不知道的聽到,還以為你是他親戚呢!”
黃志城苦笑搖頭道:“撲街,我現在還慘過當孫子,天天幫他擦屁股。”
……
林懷樂牽著狗陪鄧伯散步,飛機像保鏢一樣遠遠跟在身後,如今鄧伯的威望一落千丈,
所以也不組織元老飲茶,平時就遛狗散步,像一個退休老人。
林懷樂也只能和鄧伯抱團取暖,他一個人根本壓不住大D,需要借鄧伯的勢。
“鄧伯,神仙發又來找我了,說讓我們給個說法。”
鄧伯走累後坐在路邊長椅上,喘籲道。
“給什麼說法?古惑仔的地盤都是搶回來了,要是什麼都照規矩,就不用打生打死了,他不過是想要看看我們的態度罷了。”
鄧伯拍了拍肚子繼續開口:“不管你給不給說法,他最後還是會動手。”
林懷樂把狗拴在長椅上:“但我覺得這次是個機會,A貨義最近太膨脹了,不把字頭當回事,該讓他漲漲記性才行。”
鄧伯耷拉著渾濁的眼睛,點頭道:
“宜家你抓住碌棍,你自己做決定就行了。”
雖然已經選出雙話事人,但是在鄧伯心裡,和聯勝的話事人從來都只有一個。龍頭棍在誰手裡,誰才是和聯勝的話事人!
林懷樂在心底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