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皇後光潔的後背,林嘯說:“娘娘,最近辛苦了、”
“可不是,太子謀反,餘黨未儘,為了大鄢事業,我也不得清閒。”
她當然不會清閒了,最近的奏報都送到這裡來了。
“娘娘,光呆在宮中不行,我想出去走走。”
“這兩天你不是一直在外麵走嗎?”
林嘯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宮裡什麼動靜,蕭皇後一清二楚。
“隻是看看高梁的繁華。”
“後宮佳麗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後宮有娘娘,冠壓群芳,哪裡還敢想其他賓妃。”
“你小子會油嘴滑舌了。”
林嘯“吃吃”一笑,手上紗巾更加溫柔
“娘娘,我的技法是不是有長進,你多提意見。”
“讓其他賓妃提吧。我要保護好我的小皇子。”蕭皇後撫摸著柔滑的腹肌說。
不一會兒,蕭皇後迷醉,摟住林嘯的脖頸:“你小子越來越可愛了,要是真的”
蕭皇後沒有往下說,林嘯期待這一句:你要是真皇上就好了。
“娘娘,我明天出宮一趟,你看可否?”
“去吧,我知道皇宮裡拴不住一個花心的男人。”
“娘娘,您多慮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說皇上染了風寒,在你宮裡避風。”
“這個不消你來安排。皇上之前迷戀一種功法,經常閉關修煉,我給前來奏報的臣子說明皇上在閉關,不會有人懷疑的。懷疑倒是有,最近宮裡傳說皇上練功突破,有返老還童的跡象。”
“這就好,娘娘辦法真多。”
一番溫存。
天不亮林嘯從長陽宮出來,換了衣服,扯下麵具,溜到大街上。
中禦府前,已經有幾百人在排隊。
這裡是招錄騎鶴監人員的地方。
林嘯遞上表格,然後排隊。
看前麵排隊的都是年輕小夥,一個個風度翩翩,有的溫文爾雅,有的相貌粗獷。
“兄弟,你是哪裡人?”後麵有人說話。
“河間府。”
“我看兄弟相貌堂堂,五官端正,錄取一定沒有問題。”
“我就是來湊一個熱鬨。幾次科舉不第,老爹逼著來考試,你呢?”
“我是河陽人。和你一樣,老爹逼著來的。老兄,這騎鶴監真的像傳說的那樣牛逼嗎?”
“說不了,大鄢女皇曾經設立過,後來因為權勢太大,又撤銷了。”
‘來這麼多人,錄取率太低了,我就是來玩玩,聽說錄取誰,上麵已經定好了,考試麵試隻是走一個過程。’
“我聽說來報名的都是三品以上大員的子弟,科舉不第,想走一條捷徑。”
“是的,聽說第一名是禮部尚書的兒子。”
“兄弟,小聲點。”
······
府門打開,排隊的人慢慢的往裡麵走。
終於輪到林嘯,進去一看,這不是當太監時候來做體檢的地方嗎?
一個小太監領著林嘯來到一處房間。房間密閉,窗戶都封著,裡麵幾盞燈燭。
“脫了!”一個太監道。
林嘯把衣物除去。
“全部脫了!”
林嘯身子一震,準備發功,忽然想到這裡不是招錄太監的,是招錄騎鶴人,就坦坦蕩蕩的把衣物脫了。
先是看身上有沒有紋身,有沒有傷疤和胎記,量的身高,體重,三圍。看太監的表情,對林嘯還是滿意。
然後來到一張床上,一個太監遞給林嘯一張小冊子,翻開是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