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與你私奔,太後大壽,我要回去祝壽。”格日麗娜說。
“哦,這樣的大事,我回去稟告朝廷,大鄢理應派人前去祝賀。”
“大鄢算是有一個明白人,你去嗎?”
“我爭取前去,不過我沒有官階,沒有品級,不知道朝廷會不會派出高級彆的官員前去。”
“大鄢朝廷若是糊塗,那就算了。”
“怎麼會算了,我一定說服朝廷前往,如果朝廷不同意,我就辭職,陪公主去草原。”
昏暗裡,格日麗娜一笑:“草原狼多,鷹凶猛。”
“我已經嗅到了高原雪蓮的芳香,哪怕山高路遠,狼多鷹猛。”
“天快亮了。送你一個小禮品,在你脖子上,草原人見了你會退避三舍,有求必應。”
格日麗娜說了,走出房間。
林嘯往胸前一摸,果然有一個吊墜,借著微弱光亮,看清是一個狼牙,狼牙有兩寸多長,絲線吊著,上麵有發絲一般的紋路。
收好狼牙,趕緊起床,簡單洗漱。
出來找到小喜子。
“趕緊走。”林嘯說道。
“公主讓咱們走了?”
“你迷瞪蛋,公主不會說這樣的話。”
“那我們就是逃了,會不會被抓到?”
“你跟上我就要行了。”
林嘯整整衣冠,昂首闊步往門口走去。
守衛的兩個彪悍漢子,見兩人過來立即攔住。
林嘯不說話,把狼牙從衣襟裡取出,晃蕩幾下。
兩個漢子見了,臉色駭然,羨慕嫉妒恨,一臉複雜。
然後一手捂著胸口,弓腰:“請”
“兩位辛苦。”林嘯拱拱手。
逃也似的從使館裡出來,天色微亮。走進一個偏僻的小胡同,這才靜下心來。
一家早餐店開始營業,胡辣湯飄灑著奇異的香味。金黃的油條滋滋啦啦的從油鍋裡挑出。
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幾乎沒有吃菜。
兩人坐下,林嘯叫道:“胡辣湯兩碗,油條二斤。”
“公子,夠吃嗎?”
“吃完再說。”
呼嚕嚕的吃了,感覺更加饑餓,剛好一個賣鹵肉的攤子從身邊經過,小喜子又要了二斤牛肉,兩個燒餅,每人又一碗胡辣湯。
摸摸肚皮,飽了。
這時候回監欄院還早。
老板免費送了兩碗熱騰騰的豆漿。開飯店的都喜歡大肚漢。
林嘯剔著牙花子,問道:“昨天晚上他們難為你了嗎?”
“倒是沒有難為,我隻是擔心公子的安全,那公主是一個女魔頭,她一定不少折騰你吧?”
“沒有難為你就好,她倒是不少折騰我。”
“你受傷了嗎?我看看。”小喜子說了就要撩林嘯的衣襟。
“看什麼呐?折騰非要傷及皮肉嗎?”
“你是受了內傷?”
“是,很傷心。”
“女魔頭真會折騰人,殺人不用刀,傷人不見血,回去你要給朝廷彙報,你這是工傷,醫藥費要報銷。”
“算了,慢慢會好的。小喜子,你在宮裡你和誰關係最好?”
“咱家就是一個灑掃小太監,乾好自己的活,誰人都不得罪,說不上來誰最好誰最孬。”
“你是不是和小櫻子關係很好?”
小喜子臉一紅:“小櫻子是一個小宮女,她拿著禦書房的鑰匙,我負責打掃,工作有交集。”
“你是希望小櫻子以後出宮嫁人呢?還是有朝一日皇上臨幸小櫻子,在宮裡得一個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