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管說。”
“娘娘,銀國太後即將大壽,我們是不是有所表示?”
“以前沒有這個規矩,再說了,銀國國都尚京路途遙遠,派誰去呢?”蕭皇後說。
“皇後,以前咱們也從來沒有給銀國納過貢啊,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想還是派使節去賀壽。”
“國庫空虛,一點銀子都沒有了,銀國一直在催促歲幣。去賀壽,禮物輕了,太後不高興,禮物重了咱們拿不起。”
“皇後。你若是恩準去賀壽,禮品的事情我負責籌集,朝廷能湊來多少銀兩帛絹?”
“國庫就幾千兩銀子,幾百匹帛絹。”
“夠了,娘娘,您出三千兩銀子,一千兩是賀禮,一千兩是路途經費,一千兩我再籌備其他禮品。帛絹一百匹夠了。”
“這點東西怎會拿出手?誰願意出使銀國?去了太後不高興,說不定有去無回。”
“娘娘。您要是實在派不出來人,我毛遂自薦。”
“你,尚京太遠,一來一回至少一個月,你走了,朝廷裡大小事務我心裡真的沒譜。”
這個蕭皇後,已經離不開林嘯了。
“娘娘,滿朝文武,食朝廷俸祿者千千萬,少了我一個小小騎鶴人,對於大鄢無礙。若是娘娘深夜寂寞,新招來的騎鶴人,您還沒有一個個審核把關。”
“混小子,掌嘴······”蕭皇後在林嘯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梳好頭發,林嘯拿過銅鏡給蕭皇後照照。
光彩照人,綰起的頭發做了一個彎曲的劉海,顯出少女的朝氣蓬勃和調皮。
“小林子,你還會做頭發?”
“好看嗎?”
“好看。”蕭皇後臉上顯出雲霞,懷春少女一般。
前世在技校,林嘯學過幾天美容美發,相對於古板的宮廷發型,這發型更襯托出蕭皇後的優雅氣質。
插上頭飾。披上絲袍,蕭皇後在碩大的銅鏡前扭動幾次,滿心歡喜。
“娘娘真是美若天仙,我突然改變主意了,還是讓他人出使銀國吧,我要天天陪著娘娘。”
“小林子,宮中無戲言。”
“我想娘娘了怎麼辦?”
“油嘴滑舌。過來給我係上絲帶、”蕭皇後嬌嗔的扭動幾下豐滿的臀部。
林嘯走近,捏著絲袍上的結纓,手卻伸進了絲袍裡麵。
“臭小子,你往哪裡係?”
“娘娘,你這裡又大了。”
“還不是你小子揉捏的。”
“舒服嗎?”林嘯在蕭皇後耳邊低語。
“哦”蕭皇後按捺不住叫出聲來。“宮女在外麵。”
要不是有要事,林嘯一定把她按在寬大的龍案上給辦了。
“娘娘,你傳蔡公公,讓他進來,我給安排幾件事。”
“好。”
收拾好衣服,走出梳妝間,來到正廳。
宮女在外麵候著,見皇後的新發型,不免眼前一亮。
“宣蔡公公覲見。”
“是,娘娘。”一個小宮女答應,然後急匆匆的出去。
不一會兒,蔡荊跑進來。
“給娘娘請安!”蔡荊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