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迷迷糊糊的過去,兩根手指觸及到那柔滑,裡麵確實有點發硬:“太後,是箭傷的淤血,過幾天就會好的。”
“哦,你咋什麼都懂。”
這常識,前世誰都懂。
“這怎麼辦,要不要處理一下,我覺得難受。”
“昨天熬的藥材還有嗎?”
“有。”
“你讓禦醫給你塗上就是。”
“禦醫沒有資格接觸我的身子。”
“我就有資格接觸了?”
“當然,你是自家人。”
我什麼時候變成自家人了?
······
給太後處理好傷口,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太後要喝酒。林嘯道:“太後,你的傷情最忌諱的就是喝酒,一旦發炎,要重新手術,到時候你這裡要全部切除。”
“這裡還能切除啊,那不成了醜八怪了?”
“是,能切除。很醜,所以你就不要喝酒了。”
“唉!不喝酒也行。這馬肉美酒都準備好了,送到公主府上,你享用吧?”
“謝太後。”
······
回到公主府。不一會兒,太監送來煮好的熱騰騰的馬頭和美酒。
柯秋莎等見到,兩隻眼睛都綠了。雖然在宮中,緊跟著太後,也是多日不見葷腥,更不要說美酒了,要知道,她們祖上是極北海盜,嗜酒如命,這好酒的基因是遺傳的。
“公子,這美酒馬頭是犒賞我們的嗎?”
“你說呢?”
“肯定是,這馬頭上這麼多肉,你一個人也吃不完呐!”
“你們想的美,本公子昨夜腦袋彆到褲腰帶上,浴血奮戰換來的,你們說享用就享用了?”
“公子昨夜出去,是偷了人家的馬匹宰殺了?”
昨天晚上偷襲鍋兒國台是秘密行動,這幾個女子都不知道。
“是,偷了鍋兒國台的一批戰馬宰殺了,孝敬太後的,太後賞給了一個馬頭。”
“公子,城牆那麼高,你是咋弄到城裡的?”柯秋莎傻乎乎的問。果然是胸大無腦。
“這個就不要多問了。”林嘯夾起來馬唇上的一塊肉,放進嘴裡,軟乎乎香噴噴的。比前世吃的扒豬臉好多了。
抹抹嘴巴,端起美酒,“咕咚”喝了。
神仙不過如此啊!
“公子,馬肉很好吃嗎?”立美達的哈喇子快流到大波上了。
“不好吃。”說著,擰住馬耳朵,挑開馬腮部最肥厚的一塊肌肉。金黃的汁液順著往下淌。
“不好吃就不要吃了,公子。吃多了會傷身體的。還是我來幫你消滅這個馬頭吧!”柯秋莎說著,伸出修長白嫩的五指就要捏那油汪汪的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