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兒國台此言一出,太後震驚,眼睛瞄了一眼身邊的林嘯。
林嘯身子也是一震,這個老家夥,臨死之前要胡言亂語了。
太後“哈哈”一笑:“鍋兒國台,你死到臨頭,不忘挑撥離間,我的將士我信任,他們都是和我同心同道一起平叛的將士。林公子,過來!”
林嘯靠近,太後緩緩的站起來,攬住林嘯寬闊的肩膀,在他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
這一吻,同著萬千將士。除了一直彎弓搭箭瞄準鍋兒國台的士兵,其餘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裡。
林嘯趕緊單膝跪地,叫了一聲:“謝太後,太後吉祥,太後千歲千千歲、”
“呸!太後,你這個老妖婆。老不要臉,若是先皇看到這一幕,會永遠把你打入冷宮。他,可以當你的兒子,草原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一切都是源於皇宮,源於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妖婦。”
“你說的沒錯,這些將士,都是我的兒子兄弟,我們是一家人,你鍋兒國台挑撥離間不會成功的。”
“老妖婆,你仔細考慮,自從林嘯這小子出現在草原,草原上安定過一天嗎?我懷疑這一切都是這小子在背後作亂,劫生辰綱的事情就是這小子自導自演的騙局!”
“鍋兒國台,上路吧!弓箭手準備!”太後叫到。
數百名弓箭手立即拉滿弓。
“哈哈哈不許你這個妖婦動手,鍋兒國台去也,先皇萬歲,草原萬歲!”喊罷,突然抽出腰刀,在脖頸上一橫,一股鮮血噴濺,
“咕咚”一聲,鍋兒國台從馬上栽下來。
一股粘稠的血液從戈壁灘流出,一直流到深不見底的地縫。
太後久久的坐著,一股陰風吹來,在鍋兒國台的身邊吹起一個不大的旋渦。
“太後,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我們回去吧!”林嘯在一旁輕聲勸道。
“來人,把酒給鍋兒國台送行!”太後說罷,拿起個羊皮袋子的酒扔到鍋兒國台的屍體上。
一時間,士兵把手裡的羊皮袋子一起扔到了鍋兒國台的屍體上。
“火箭!”
士兵遞過硬弓,一支箭頭上冒著火苗的長箭搭上。
“嗖”的一聲,火箭射到羊皮袋子上,酒液滲出,飄飄忽忽的燃燒起來。
不一會兒鍋兒國台變成了一堆黑乎乎的屍骨。
······
太後上馬,緩緩的往回走。
身邊護衛著上萬名將士。
幾百名叛軍俘虜跟在後麵,有點已經受傷,馱著殘肢艱難的移動。
走了不遠,太後停下,手中的馬鞭高高舉起!然後猛地揮下!
再看身後,千餘名弓箭手立即轉身。飛蝗一般的箭支飛向俘虜群。
叛軍俘虜立即變成了刺蝟。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太後,他們已經投降了!”林嘯震驚的說道。
“是的,這樣痛快,我送他們上路,免除被夜狼撕扯的痛苦。駕!”
太後馬鞭一揮,一騎紅塵率先衝去。
士兵們黑壓壓的跟隨。
天黑下來,大軍在戈壁灘上“轟隆隆”的前行。
忽然,有士兵叫道:“看,那是什麼?”
往後麵一看,見一溜流螢,光帶一樣的追隨著大軍,像一條看不到邊際的幽蘭的帶子,緊緊的纏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