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對刀鋒。
林嘯剛好從這裡路過,問明願意,催馬來到那個小頭目麵前,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剛才太後說了,把你的水給他!你若不信咱們去見太後。”
那小頭目一見是林嘯,立即軟了,笑道:“公子莫生氣,走的累了,停下玩玩,消遣消遣。”說著把手裡的羊皮囊扔給大鄢士兵。
“命令你的手下,把水都讓給大鄢士兵。”
“公子,水就是命,我自己的水我做主,其他弟兄的水我做不了主,再說了,我隻是一個伍長,不會有幾個人聽我的。”
“你說,讓他們把水全部留下。”
剛才看熱鬨的銀國士兵一看,遇見不論理的了,連忙催馬往前跑,隻有幾個人把羊皮囊留下。
“今天饒過你,以後大鄢士兵缺什麼就從你那裡拿。聽見了沒有?”
“公子。我聽見了,隻是我帶的東西也不多啊!”
“你的頭硬還是狼頭硬,你若沒有,總有一捅血吧!”林嘯按下刀子,那小頭目脖頸上立即“滴答滴答”的淌血。
“公子,我答應,要什麼都答應。”
林嘯鬆開長刀。
那小頭目拍了一下馬屁股,鑽進士兵群裡不見了。
日暮,大軍仍然沒有走出大漠。
安營紮寨,銀國將領把大鄢軍隊安置在一處沙丘下麵。
林嘯看看地形,沙丘下麵避風,夜間的大漠還是寒冷,這裡暖和些。
看士兵們灰頭土臉,一個個嘴唇乾裂,嗓音嘶啞。林嘯說道:“楊將軍,我去找太後要水。”
“算了,大漠裡麵誰的水都緊張,我聽說明天就可以走出大漠了,堅持一下吧。”
“你是不是怕我到了太後那裡回不來?”
楊寧一笑:“有點,昨天晚上你說回軍營睡覺,結果太陽都出來了,聽說你還沒有起床。”
“我早就起床了,你不要聽銀國的士兵胡說。”
林嘯真的怕太後再使出什麼花招把他留下,於是就鑽進了自己的帳篷睡覺。
大漠的夜很寂靜,寂靜得隻聽見戰馬的響鼻聲。
半夜,聽見“呼呼”的風聲。
刮風在大漠裡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
風聲越來越大,忽然帳篷“嗖”的一聲沒有了。
立即飛沙走石,林嘯什麼都看不見,大風吹走了帳篷。
伏在地麵,勉強睜開眼睛,眼前亂哄哄的,帳篷幾乎都被吹走了,戰馬受驚,有的在原地打轉,有的已經不見了蹤影。有士兵追趕馬匹,追趕帳篷,身子不能自已,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
不多久,自己的身子被埋在沙丘裡。
沙塵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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