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我還是和我們大鄢的軍隊在一起。”林嘯說道。
“大鄢的軍隊裡有美酒美食美女嗎?”
“沒有。我怕大鄢的士兵和銀國的士兵產生摩擦,大鄢軍隊是招安過來的起反民軍,組織紀律性差。我回去約束軍隊,好順利的到達尚京。”
林嘯不等太後同意,撥馬往回走。
過了很久,才在銀國進隊的夾縫裡找到楊寧率領的軍隊。
楊寧見到林嘯,一臉的不爽,說道:“今天早上開拔的時候,我說不見公子不走。銀國將軍說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幾個異域美女陪著,還沒有起床。”
林嘯一笑:“哪裡的事,我在和王爺探討怎麼挖坎兒井的事情。”
“公子很操心銀國的事情。”
“哈哈爾河以南也沒有多少水量,是不是也可以挖坎兒井?”
“公子,那王爺是騙你的,坎兒井是高山上流下的雪水,形成地下河,然後才能挖出坎兒井,哈哈爾一帶沒有高山,沒有雪水,也沒有地下河,哪裡能挖坎兒井?”
“還是楊將軍說的對,那王爺是滿嘴跑火車,糊弄我哩!”
“啥是火車?”
“哦,以後你就知道了,就是點上火,自己能跑的車。”林嘯忘記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才是胡球扯,點上火就能跑,乾脆自己屁股後麵點上火,咱們一下子就跑回高梁了。”
“以後會有的。”
“公子,是不是太後讓你喝多了,現在還沒有醒來,咋淨說胡話?”
“不說這事了,回來的時候那王爺可送你禮物了,比如牛肉馬奶酒,還是羊毛毯子。”
“鳥毛都沒有,昨天晚上的夥食很差,沒有一點葷腥,將士們把帶回來的狼皮剝了,烤狼肉吃。”
林嘯望望兩邊銀國的軍隊,他們馬匹上都多了東西,一定在王爺那裡得到不少補給,大鄢軍隊鳥毛都沒有,什麼意思,是太後沒有安排,還是王爺厚次薄彼。到下一個城市,要厚著臉皮要,銀國軍隊有的,大鄢軍隊必須都得有,不說金銀財寶,最起碼軍隊的補給得有,沒有糧食牛肉水源草藥,怎麼走回去?
進入大漠,溫度升起來,將士們嘴唇都起了泡,走的時候,沒有說要穿過沙漠,士兵帶的水不多。倒是銀國士兵帶的水量充足,舉著羊皮囊“咚咚”的酣飲。
終於有一個小頭目看不過去了,走進銀國士兵:“嗨,兄弟,能不能借點水喝喝?”
“借點水,你咋不說借我命用用?大漠深處,水就是命。”
“軍隊開拔的時候沒有說要帶多餘的水啊!”
“你問你們的將領,他咋安排的?會不會帶兵?”
“兄弟,我們千裡迢迢來幫你們平叛,要點水不過分吧?”
“你們來草原,是太後讓你們來的,又不是我請你們來的,要水你找太後去要。”
“你媽逼,會不會說話,老子宰了你!”大鄢士兵也是火爆脾氣,從身上抽出刀子。
銀國士兵更是不含糊,也從身上拔出刀子。彆看大鄢士兵幫他們打了勝仗,打心眼裡還是看不起大鄢士兵,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大鄢士兵看見草原士兵,無不是望風而逃。
兩人劍拔弩張,銀國的小頭目不但不製止,反而勒住馬韁繩,叫到:“比試比試,大鄢士兵要是贏了,我這羊皮囊的水全部歸你。銀國士兵要是贏了,你喝馬尿。”
銀國士兵人多勢眾,“嗷嗷”的起哄。
真要是一對一的較量,大鄢士兵不一定能勝過草原士兵。
兩人都從馬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