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龐氏說王豹很少回家吃飯。”
“王豹死了，龐氏自然要表現他。”
“袁千戶，你覺得王豹的死咋回事？”
“肯定是王提督加班查閱文檔，引燃了文案，王提督要麼睡著了，要麼沒有及時發現火情，沒有來得及逃脫。”
“你不是說王提督不經常加班嗎？昨天晚上怎麼會加班到深夜？”
“這就不清楚了。最近聽說朝廷要風聞言事，王提督估計要什麼重要的資料，就親自來查閱了。”
“王提督要是被人殺害，你覺得誰是凶手？”
袁木一愣：“林大人，西廠設立以來，查過的案子無數，多是牽涉朝廷大員，得罪的人自然多。還有皇上親自安排的事項，明明知道有的臣子冤屈，但是朝廷的意思，不得不從重處理，背鍋的事都按在西廠的頭上。”
袁木也是敢說。
“這麼說如果王提督被害，一定是過去處理過的人所為？”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王提督生前也是謹慎，縱然做了過分的事，也會推脫責任。最近沒有辦理重大案件，報複的可能性不大。王提督在朝廷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想動王提督的人也要想想後果。”
來到廠區，早有人給收拾了兩間屋子，一間辦公，一間休息。
“袁千戶，天要黑了，你回去吧，留下當值的人就可以，我問一些事情。”
“林大人，您剛來，情況不熟，有什麼吩咐，我在門外候著。”
“也好，你把昨天晚上在西廠當值的校尉叫來。”
不一會兒，過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小旗。
小旗戰戰兢兢。
“昨天晚上你當值？”
“是的，大人。”
“王提督什麼時候回到來廠裡的？”
“亥時。”
嗯？王豹從家裡出來是酉時，到了廠子是亥時，從他家到廠裡最多一刻鐘，這中間大半個時辰他哪裡去了？
“你記得可準確？”
“準確。當值的有好幾個校尉，你可以再問他們。”
“王提督來的時候帶什麼東西沒有？”
“沒有，徒步來的，當時我還納悶，王提督平時來廠裡都是坐轎，這麼晚了咋徒步來了，我以為是來查崗的，還擔心了一陣。”
“王提督來的時候有沒有異常？”
“沒有，問了誰人當值，還說當值要認真，然後就去了自己住室。”
“文庫房的鑰匙都誰拿著？”
“王提督自己拿的有文庫房的鑰匙，隨時都可以進入。”小旗說道。
“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可疑響動？”
“沒有，一直到四更時分，文庫房裡冒出火苗，我們趕緊救火，火滅以後，天都亮了，蔡公公等人來了，進到文庫房，發現王提督在裡麵，已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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