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垂頭喪氣,再也沒有剛進來時候的囂張氣焰。
“胡侍郎,想好了沒有?”
“大人,我再想想。”
“已經沒有機會了。實話告訴你,劉三已經全部招供,孫舟就在隔壁,那一千兩銀子不全是你出的吧?”
聽到孫舟的名字,胡威立即汗如雨下,
“大人,我全部招供。”胡威嘴上說招供,卻遲遲不開口。
“胡威,你還有什麼疑慮?”
“大人,我全部招供,算不算自首?”
“看你交代的是不是徹底。”
“我要是全部交代,能不能免除一死?”
“我可以稟明朝廷給你生還的機會。”
胡威猶豫一番,囁喏著說道:“其實這件事我是身不由己,朝廷在決定封禪的時候啊!”
胡威正在訴說,忽然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地。林嘯趕緊近前。
扶起胡威,見胡威口吐鮮血:“大,大人城、隍廟”
說了,頭一耷拉,身子癱軟、
“胡威,胡威”見胡威瞳孔放大,已經沒有了呼吸。
扭轉胡威的身子,見背後玄色囚衣上麵一個小孔,褪去衣衫,背上一枚銀針,幾乎沒入肌膚。
林嘯放下胡威,追出屋子,屋子外麵,陽光明媚,小鳥嘰嘰喳喳,哪裡有人的影子。
回頭再看,胡威的背上已經青紫一片。
這是劇毒,胡威中毒而死。
有人從窗戶外麵射進來一枚帶有劇毒的銀針。
能發射銀針殺人的,至少是築基境的高手。
高梁城裡有高人。
西廠裡麵有奸細。敢在西廠提督麵前殺人的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
換了衣服,林嘯帶著趙飛燕憂心忡忡的從西廠出來、
城隍廟在高梁東城,緊挨著城牆。
今年夏季農作物豐收,在銀國的作戰取得巨大勝利,高梁城裡多日慶祝,現在依然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城隍廟裡人頭攢動,香客和遊玩的公子小姐摩肩接踵。
“大人,您怎麼這麼不高興?”趙飛燕問。
“能高興起來嗎?胡威一死,整個線索都斷了。”
“斷了就斷了唄。上報朝廷,胡威畏罪自殺,稀裡糊塗結案,大人能騰出手來經營其他事情。”
“很多人都這樣想。萬年老宰相也是這樣想的。隻是封禪台上餓死了那麼多勞役,就這樣算了?”
“哪朝哪代大型工程不死人?民軍沒有鬨騰起來,被朝廷招安,經過楊寧的訓練,已經成為大鄢的一支勁旅,壞事變成了好事,適可而止吧。這麼大的攻城,資金和錢糧肯定有跑冒滴漏,牛畢是郡守,少不了克扣,胡威是工部侍郎,一號工程的總指揮,肯定會沾光,其他人呢?工部尚書,戶部尚書,還有禮部,這些官員會白白的辛苦?”
“他們是官員,理所應當的辛苦。有不是白辛苦,朝廷發的有奉銀。”
“切,以後你就知道了,單靠奉銀,什麼都玩不轉。”
兩人小聲嘀咕著,走到城隍廟門口。
迎麵過來一個身材消瘦,身穿灰布長衫,一縷山羊胡的老者:“看兩位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定是大富大貴之人,不過,我觀這位先生,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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