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一個矬子，光頭。”金瓶兒說。
“是不是一個和尚，白天見到念經的哪一種。”
“不是，是做飯的那一個。”
“在廚房裡看見的那一個？”
“是。”
“他在和誰說話？”
“不知道，看不見。”
林嘯知道了，剛才說話的就是白天在廚房裡的那個矬子，腳步和龐氏死亡現場腳印很相像的那一個。
既然已經發現了洞穴，還是集合西廠的緝捕來抓人。
往外走了幾步，聽見有沙沙的聲音。
“哥哥，外麵進來人了。”
“趴在我肩膀上不要動。”
沙沙的聲音過來，橫過來一個人，那人眼睛緊閉，起初林嘯以為是一具屍體，經過他麵前時候，林嘯發現這人還有呼吸，氣息微弱。
橫過來的人繼續往前漂移。
“瓶兒，那人怎麼會橫著走？”
“有幾個嘴巴裡有血的人抬著他的。”
怪不得，原來是被妖孽捉拿的人被抬進來了。
林嘯跟上。
走到剛才有人說話的地方，那人被放到地上。
“這個小子不錯，血氣方剛，能做出來上好的木頭。”一個聲音說。
循著聲音，林嘯發現暗處一個光頭在晃動。
“你們幾個都不錯。待會兒一人獎勵兩口鮮血。”
“謝謝堂主。”
“把這家夥抻好。”
傳來刀子在石頭上的摩擦聲。
砍刀在石壁上“嚓嚓”了幾個來回，石壁上擦出火花，把一個光頭的麵貌照出來。正是那矬子，矬子麵容猙獰，兩眼放出興奮的光彩。
被拖回來的那人放在石板上，石板上有一個凹槽，想必是放血用的。
“按好他的脖頸。”矬子說了，把大砍刀放在那人的脖子上。
隻要稍稍用力，那人在夢鄉裡就會一命嗚呼。
矬子的手臂在發力。
“慢！”林嘯大喝一聲，手中短刀奔著矬子的禿瓢上去。
這一聲喝，在山洞裡特彆響亮。矬子反應機敏，脖子一縮，整個身子像老鱉一樣蜷做一團，然後翻滾，躲在石壁下麵。
林嘯正準備補刀，金瓶兒說道：“哥哥，這邊有人。”
林嘯手裡短刀收回，在身邊花了一個圓弧，刀子像捅進了爛泥塘，綿軟發不出力。
“腳下爬過來一個。”
林嘯隨即騰挪，跳到矬子身邊，揮刀又砍。
矬子愣怔了一下，見隻有林嘯一人，叫到：“小的們，看好洞口，不要讓他跑了，送上門的木頭，堅決拿下。”
什麼鬼魅妖孽。林嘯大吼一聲，呼喚氣機，不一會兒，渾身燥熱。
“哥哥，你身上像著火一樣，那些灰人見你都躲開了。”
“這就好，肯定是一幫沒有人形的灰鬼。”
既然不怕鬼，就全力以赴對付矬子吧！那矬子見林嘯身上突然顯出光暈，知道來者不善，這是在自己家裡啊！隻有全力一搏了。
矬子地躺過來，短小四肢揮舞，手中砍刀像是一個巨大的鉗子，活脫脫一個大龍蝦。
林嘯把短刀插在地上，來了一個猴子撈月。
矬子揮舞大刀，突然不見了林嘯。
“咣啷”一聲，矬子的砍刀撞到林嘯的短刀上。
一片火花四起。
洞裡猛地一閃。
“哥哥，灰人害怕火。剛才他們見到亮光就像是小兒看見了爆炸的爆竹，紛紛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