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納悶,剛開始調防的時候,我以為是一次正常的軍事演習,誰知到了京師,麵見了皇上,才知道是執行特殊的任務。大哥,朝廷五品以上的千戶數百,為什麼隻選我來進京,我是距離朝廷最遠的一個千戶。”
林嘯一笑,端起酒杯和赫連碰了一下:“你是最遠的千戶,也是最新提拔的千戶,按說你沒有資格進京衛戍,可能是在銀國作戰的時候給皇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哥,我敬你一杯,我的千戶是你極力舉薦的,在銀國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感謝你。”
兩人豪爽的乾完。
“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那時候我隻不過是一個沒有品階的騎鶴人。人微言輕,是楊寧和廖森將軍在奏報上提及了你。”
“大哥,這一次進京,也是你舉薦的結果吧?”
“兄弟,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一次抓捕上百名朝廷重臣,是絕對機密的事情,不要說我舉薦,連知曉的資格都沒有。這樣大的事情,最初隻有皇上和皇後知曉,也隻有皇上和皇後能最終拍板執行。”
“皇上和皇後拍板,必須有人具體執行啊!”
“你不就是具體執行人嗎?怎麼,不願意當這個執行者。”林嘯盯著赫連道。
“官員貪腐,百姓痛恨,人人唾罵,剝皮實革,挫骨揚灰,咎由自取。朝廷掀起反腐風暴,英明之舉。赫連願意效犬馬之勞,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那就對了,兄弟,再來一杯,好好乾,以後前途遠大,這麼多的官員下去,需要補缺的位置很多,也許這個案子沒有結束,你又該擢升了。”
“大哥,赫連不才,京城水深,勾心鬥角。案件結束以後,我還想回到邊境戍邊,為大鄢的安寧做一份貢獻。”
“隻怕到時候朝廷有旨,不由你了。”
又幾杯酒下肚,林嘯問道:“協助辦理這個案子,有什麼困難嗎?”
“當然有,案件牽涉的人員眾多。要是深挖,會把多年以前的積累案件挖出來,大鄢朝官員腐敗人人皆知,十官九貪,甚至十官十貪。怎樣把握,抓捕到那一步,心裡沒底。”赫連說道。
“朝廷有緝捕令,你就抓,讓你抓誰你就抓誰,其他事情由刑部和大理寺負責。”
“今天議事的時候,朝廷有安排,衛戍軍隊有先行審訊的權利,抓捕以後十二時辰以內,我們必須先行審訊一次,然後將審訊的口供移交刑部。”
林嘯一愣,朝廷怎麼會這樣安排。遲疑一陣,終於明白,這是刑部和大理寺在推脫責任,耍滑頭,軍隊先行審訊,他們省事。弄錯了,是軍隊的事情,有了成績是刑部和大理寺的。再說了,要抓捕的官員以前都是同僚,相互之間盤根錯節,今天你抓了他,明天他就會舉報你的貪腐行為,自身不在反腐的第一線,避免成為眾多官員攻擊的靶子。這是明哲保身啊!
“兄弟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大哥,初來高梁,不懂規矩,以後會常來叨擾的。”
“自家兄弟,說什麼客套話。以後常來,這裡有好吃好喝的。”
“謝謝大哥。”
“兄弟,向你打聽一個人,我從達瓦城回來的時候,向楊寧將軍托付了一個人,叫那拉薩,不知道楊寧將軍給你提起過沒有?”
“你說的是鍋兒國台的女兒吧,我知道,楊寧將軍給我安排過,初始她在一家寺廟裡出家,後來達瓦城的原住民知道以後,經常騷擾她,後來她請求離開草原,不管哪裡都行,聞聽一部分俘虜往高梁運送黑土,她加入了運送黑土的行列。”
“她弱不禁風的樣子,能運送黑土?隻怕到了半道就累癱了。”
“大哥憐香惜玉了?”
“不全是,鍋兒國台自殺的時候,我答應過他,好好照顧好他的女兒。人,一言既出,當如九鼎大呂墜地。”林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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