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大哥可以派人到運送黑土的隊伍裡打聽一下,或許他已經到了高梁。”赫連雄偉道。
“也好,你也幫我打聽一下。”
“好的。大哥,時間不早了,我要趕回軍營。”
“如果方便,可以在這裡歇息。”
“你知道軍營的規矩,我是不能擅自離開軍隊的。故而深夜來訪。”
赫連雄偉走了。林嘯站在門口,望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總覺得這小子哪裡怪怪的。
扭頭往回走,黑暗裡突然竄出來一個熱乎乎的身子,那身子一把抱住林嘯。
“你”林嘯還沒有說話,嘴巴已經被溫軟堵上。
從豐腴的手感可以判斷出來,懷裡的是楊玉環。
楊玉環上下其手,要撥林嘯的衣服。
林嘯推開楊玉環:“你喝多了,趕緊回去睡覺。”
“不,我要,你好久沒有給我了。”
“回屋去。”
“不,就這裡。”
“這裡會行。會有人看見的。”
“我就是讓他們看見。”
“你瘋了。”
“想你想瘋了!”
“······”
事畢,林嘯輕聲說:“趕緊回去吧,已經過了三更了。”
“我,我走不動了,你抱我回去。”楊玉環攀著林嘯的脖頸說。
林嘯攬住楊玉環滾圓的大腿,環抱起來,快步往楊玉環大房間裡走。
路過趙飛燕的窗前,見一雙明媚的眼睛直盯著二人。
原來,趙飛燕一直盯著外麵,剛才的一切趙飛燕看的清清楚楚。
真糗!
兩人都是醋壇子,明爭暗鬥啊!
林嘯知道後宮為什麼那麼複雜了。
······
早上起來剛洗漱完畢,楊玉環走了進來,一把抱住林嘯的後腰。
“昨天晚上沒有吃飽?”
“吃飽了,現在又餓了。”楊玉環“嘻嘻”笑著說。
“你是狼啊?”
“是,我就是一隻母狼,想一口把你吞下去了母狼。”楊玉環肥嘟嘟白嫩小手摸索起來。
“彆亂,該上班去了。”
“大人,這些日子,你不是公差就是在西廠當值,公司裡你好久都沒有去了,不拍我把你的銀子都劃拉走了?”
“你人都是我的,我還怕你劃拉我的銀子?”
“反正今天我要跟著你。”楊玉環無賴的說。
林嘯想想,真早就沒有去自己的公司轉轉了,尤其是煤場那裡,煤場不但要有合適的地方,還要環保、不能影響周圍居民生活,防止自燃等等。於是說道:“也行,一會兒去煤場看看。”
“哪裡有煤場?”楊玉環不解的問。
“就是從草原上運回來的黑土啊!”
“從草原上運回來那麼多黑乎乎的東西,臟死了,我都不敢去,去一次渾身難受,好多天都洗不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