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白白胖胖,渾身如雪,哪裡臟到你了?”
“反正就是臟。”
“回來我幫你洗身子還不行嗎?”
“那好!說話算數啊!”楊玉環嬌羞的說。
······
吃過早飯,打發趙飛燕去西廠當值。自己領著楊玉環小喜子來到西郊的煤場。
煤場離城牆不遠,原來是一片林子,清理以後,搭起來簡易的帳篷,一幫軍士在看守,從城門外麵不斷進來和黑人沒有二致的拉煤人。
煤已經堆起來老高,裡麵煙塵彌漫,幾乎所有的人都黑乎乎的,難怪說楊玉環不願意往這裡來。
“大人,拉這麼多的黑土乾什麼?”楊玉環問。
“這些黑土叫做煤。可以燃燒,比木材好燒多了,熱點高,燃燒的時間長,煙塵少。冬季裡要是燒煤,房間裡可以穿單褂子。就是不蓋被子做運動也不會覺得冷。”
“那還不把你的丁丁凍成冰棒?”
“你要是不信,一會兒讓人往家裡送上一車,晚上燒煤。這麼一塊就可以做一頓飯。”林嘯比劃著。
“我不信。”楊玉環撇撇嘴說。
“信不信由你。”
“大人,我信。”小喜子在一旁說道。
“大人說什麼你都信,你真是奴才,是當太監的好料子。”楊玉環揶揄道。
小喜子梗梗脖子,沒有搭上話。
林嘯笑笑,和女人鬥嘴,誰能占到便宜。
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小喜子說的事情,問道:“小喜子,昨天晚上你說有了大好事,說來讓我們兩個也聽聽,也替你高興。”
小喜子臉上興奮起來,說道:“大人,我隻說給你一個人聽。”
楊玉環沒趣,瞪了一眼小喜子,往前走了。
“大人,天大的喜事。半個月前,皇上臨幸了小櫻子。”小喜子喜滋滋的說。
“小櫻子告訴你的?”
“是。”
“小櫻子咋說?”
“小櫻子說那天晚上聽見宮裡麵有狗叫······”
林嘯禁不住笑了起來,想起來那天晚上蔡荊的醜態。“宮裡麵會有狗?”
“大人,你不要笑。小喜子真的聽見狗叫,打開門一看,你猜怎麼著?蔡公公馱著皇上學狗叫,當時小櫻子嚇壞了,以為還是遇見了鬼。誰知道蔡公公說皇上駕到,讓小櫻子侍寢。小櫻子以為是做夢,誰知道蔡公公真的把她帶到了奉天殿······”
“然後呢?”
“然後蔡公公就把她送進了皇上的被窩。”
“就這?”
“就這還不行嗎?皇上臨幸小櫻子,蔡公公親眼見的,會被敬事房記錄在案的,小櫻子以後可能被封的,要是封一個美人才人,小櫻子這一輩子就榮光了!大人,你是不是真的給蔡公公或者是皇上說要臨幸小櫻子?”
“那是小櫻子運氣好。皇上臨幸誰,有時候是很偶然的事情,誰也左右不了。”
小喜子搓著手,興奮的問道:“大人,你說小櫻子會被封嗎?”
“那誰知道?小櫻子還對你說了什麼?”
“小櫻子還說,皇上很好的,剛開始她很害怕,皇上還輕輕敲打她的後背,後來小櫻子騎到皇上身上,皇上竟然沒有生氣。小櫻子還說皇上真的是真龍天子,一夜幾乎沒有歇息,你說不是真龍天子會那麼好的精力?”
林嘯笑笑,在宮裡好多次,幾乎每一個賓妃在龍床上死人一般,隻有小櫻子經過短暫的緊張以後,很是大膽,甚至狂野,大概是小喜子和她不斷磨合的結果。
“小櫻子還說······”
“小櫻子還說什麼?你怎麼吞吞吐吐的。”林嘯覺得小喜子很可笑,很可愛,也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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