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趕緊跟著進入皇宮。
這裡很是熟悉,但是不見了那個女子的影子。
宮裡有巡邏人員,從他們的表情看,沒有發現意外。
林嘯這下犯難了,往哪裡去找那女子,皇宮裡麵,不是那個地方都可以進出的。
一直呆到天色黎明,不見那個女子出現。林嘯隻有翻牆出來。
回到西廠,林嘯立即命人去把醉紅樓的老鴇叫來。
皇宮裡麵進去的一個不明人員,況且武功了得,這不是小事情,要不要給皇後稟報。給皇後稟報就要把全部案情稟報,皇後支持西廠查這個案子嗎?
看女子的功夫,應該不會傷害宮裡人員,如果要去宮裡作案,她早就去了,不會等到林嘯追擊她的時候才倉皇逃進去。
不一會兒,醉紅樓的老鴇被叫來。
那老鴇是見過世麵的人,知道西廠的厲害。剛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各位老爺,老身是守法之人,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不知道為何來找這裡?”
林嘯仔細打量這個老鴇,老板身材高大,體態臃腫,媚眼倒是周正,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估計也有窯子裡的曆練。
“你站起來,本官問你幾句話,你如實招來,如有隱瞞,西廠你進得來,不一定能出得去。”
“我知道,大人,您儘管發問,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一點不會隱瞞。”
“好,我問你,醉紅樓裡的芳島是什麼來路?”
老鴇的臉色立即白了,說道:“芳島是自薦來的,沒有樂籍,當時不要她,她死磨硬泡,說支援賣身,每天和醉紅樓五五分成,隻要醉紅樓給她提供一個住處就行。我見她幾分姿色,又可憐兮兮,就收下了她。”
“沒有樂籍,來曆不明,你竟敢收留她,知道是什麼罪行嗎?”
“大人,想著救這個女子一命。這個女子也敬業,到了醉紅樓很是本分,陪侍認真,好多客人點名要她陪侍。”
“你在這個芳島身上賺了不少錢吧?”
“大人,她來這裡也就月餘,賺了一點錢,一會兒回去,我把錢財全部給大人奉上。”這個老鴇,把林嘯等人當做敲詐勒索的了。
“哼!你那幾個臭錢,本大人根本看不上。我問你,芳島平時在哪裡歇息?”
“就在她接客的樓上。”
‘這些天她都接待過哪些客人?’林嘯繼續問道。
“大人,這個一下子真的說不上來,再說了,客人到醉紅樓路消遣,好多是偷偷摸摸去的,我總不能一一登記吧?”
“誰最清楚她接待客人的情況?”
“除了她本人就是服侍她的小二。大人,您把芳島叫來問問不就行了?”
“我是問你,看你的態度。你頭前帶路,去芳島的房間裡搜查一遍。”
“是,大人。”
林嘯帶領幾個校尉,前往醉紅樓。
剛走到芳島的小樓旁邊,從小樹林裡竄出來一個人,正是薛冠儒,這個家夥,這時候還在這裡,咋就沒有把你凍死?
幾個校尉和老鴇在場,林嘯嗎有搭理薛冠儒,薛冠儒知趣的在一旁不言語。
上樓,推開房門,搜查一遍,除了女人的服飾,就是一些金銀珠寶。
盯著那些珠寶,幾個校尉眼睛裡放光,說道:“大人,這些東西全部扣押了吧?”
“沒有必要,若是芳島姑娘回來,就說有人來找她,東西依然是她的,我們不過是來了解一些情況。”林嘯對老鴇說。
“哎,哎!”見林嘯的態度不那麼嚴肅,老鴇也放下心來,心說,這個芳島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以後這些珠寶首飾不就是自己的了?
化妝台上一張紙,林嘯看了,忽然一驚,這張紙是高梁的地形圖,上麵標注了幾個點點,十幾個點點是丟失孕婦的人家所在地,還有幾個點點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會不會也是有孕婦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