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展開,一幅遒勁的鬆樹,傲然屹立於山崖,蒼鬆上麵白雪皚皚,一隻蒼鷹在遠處的天空翱翔。
“好,好!這幅蒼鬆畫的好,是我見過最古樸最遒勁,最意境的佳作。”老太師顫動著手接過。
“老太師,回來以後我去摘星樓找您,聽說您不在摘星樓了,摘星樓被人占去。是什麼樣的人敢占據老太師的地盤?”林嘯說道。
“唉!不提這事了。摘星樓被一個不知哪裡來的女子占據了,聽說要幫助皇後改造國體,大鄢剛經受過磨難,不知道要被一個女子帶到何方了。不說了,不說了,來林提督,陪老夫喝一杯。”
小書童捧出來酒壺,在爐子上燙了。端上辣白菜、花生豆。倒上一杯酒,老太師獨自喝了。
幾杯酒下肚,寇歡微醺,嘴裡碎碎念起來,林嘯聽不明白,不過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不滿,林嘯趁機說道:‘老太師,你在摘星樓上觀天象多年,認為大鄢今後如何?’
“唉,大鄢災難頻仍,剛過了一場劫難,下一場暴風雪估計更猛烈。先帝去了,太子下落不明,二皇子三皇子被誅,大鄢後繼無人呐!”
“娘娘剛誕生小皇子。”
“皇上閉關,皇後專政,小皇子的到來不知道會不會扭轉局麵。而今很多老臣被誅殺,朝廷上下敢於直言者寥寥。小林子,你在宮裡很的皇後賞識,應該向皇後進言,要好好的查一查那個女國師的來曆。”
“老太師,我去南國剛回來,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再說,我不在高粱兩個多月,皇後是不是有了新晉心腹,隻怕我說了適得其反。老太師,進言的事情隻有您能做。”
“我還想多活一陣子。”
“老太師,要不我們一起回去,去摘星樓上看看,會一會那個女國師。”
“老夫年邁,怕是爬不上摘星樓高高的階梯了!”
又是一個老滑頭。
“老太師如果身子不便,我就去摘星樓走一趟。看看那個女國師有什麼能耐,敢於指導大鄢國事。”
“也好,你去摘星樓上,順便把老夫的一副手杖帶回來。”
“好的,老太師,取回來以後,親自給您送來。”
打馬離了皇陵,回到高梁,天色已經暗了。
去西安門轉了一圈,見很多役卒在往大車上裝鋼材,焦炭,還有沒有成形的機器部件,囑咐一番,離了西安門。
回到住處,給赫連雄偉去了一封信,讓她在杭城負責接應運去的物資。然後交給小喜子,讓他到驛站去一趟,加急送到海滄。
趙飛燕好好的睡了一覺,身子恢複如初,這時候清醒多了,問道:“昨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凶手進入孕婦院子以後,在窗口一陣,我以為她是往裡麵窺視,誰知道是往裡麵放毒,你中毒以後昏了過去,凶手夾住就走,被我截住,廝殺之中,凶手逃去,留下一隻繡花鞋。”
“一隻繡花鞋?凶手是一個女人?”
“是!”
“哪個女人這般的力氣,這樣的功夫嗎,你都拿不下來。”
“遇見強手了。”
楊玉環從外麵回來,林嘯叫住她,問道:“您準備些銀兩,五十兩銀子包一個包,往其他孕婦家裡投擲,讓他們連夜離開家,在合適的地方隱藏分娩。昨天晚上一個孕婦我們幾乎沒有看住,還有那麼多已經標注的孕婦,我們不可能看護住,讓他們投親靠友去吧!”
“現在就去嗎?”
“現在就去。不得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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