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公公啊,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龔太青說道。
“吃飽了撐的,出來溜達溜達。”
“皇上是否睡下?”
“用過晚膳在禦書房,可能已經睡下,皇上這幾天太累了。龔尚書,皇後的陵墓一半天不會修好,您要保重身子。”
“謝謝喜公公關照。過來坐一會兒?”
“我就不過去了,皇後的三期沒有過,我就不去打擾她了。”
“喜公公走好。”
小喜子離開養心殿。
龔太青立即跟了出去,見小喜子和幾個人在一起,仔細一看,一個身影像是皇上,龔太青越看越覺得皇上的身姿和以前不一樣,這走路的姿勢,身板步伐和林嘯幾分相像。
皇上到了養心殿,為什麼不進去?
這說明皇上和皇後根本就沒有感情。
再就是皇上已經不相信自己了,明明看見自己在為皇後的葬禮加班,他這個皇上連一句問候的話語都沒有。
······
離開養心殿,林嘯故意問小喜子:“在宮裡有可靠的宮女太監嗎?”
“有,皇上。”
“派她來盯著龔尚書。”
“是,皇上。”
林嘯本來是準備進去養心殿的,在門口看見龔太青鬼鬼祟祟的往外張望,覺得這個老家夥行為可疑,就沒有打擾他。
小喜子跑遠了。
“皇上,回去吧,外麵起風了。”
“好,這就回去。”
回到禦書房,泡上茶水,林嘯看書一直到三更。
三更時分,林嘯伸了一個懶腰。趙飛燕以為林嘯要睡覺了,說道:“皇上,你保重身子,早點休息。”
“好,你也休息。”
趙飛燕扭頭就走,心說,終於下班了。
“你乾什麼?”林嘯道。
“皇上嗎,您歇息,我回去休息、”
“你往哪裡休息?”
“在林嘯原來的住處。”
“不是已經說過嗎,以後不能離開朕。”
“可是,我睡哪裡?”
“讓喜公公給你在我外間擺一張床,以後朕在哪裡你就在哪裡。”
“是,皇上。”
······
龔太青在靈堂裡,見幾個宮女都睡著了,拿起一根白蠟燭點上,顫顫巍巍的來到蕭皇後跟前,揭開蒙著臉的黃紙,見蕭皇後已經麵無全非,臉上黑乎乎,雖然經過宮廷裝殮師的精心化妝,依然難見她生前的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解開錦袍最上麵的一粒紐扣,見已經碳化的脖頸黑乎乎的,輕輕移動腦袋,脖頸上的一道傷疤綻開來,那是在長陽宮燃燒之前,林嘯的镔鐵劍劃上去的。
蕭皇後生前受過傷,這是不爭的事實,自己這個外行都能看出來的問題,宮廷的仵作會看不出來?
龔太青一陣驚喜,自己的兒子沒有錯,他想立即把這一發現報告皇上,可是突然又愣住了,假如是皇上策劃了這一場火災,皇上決定著案件的走向,他這一發現報上去會不會引來殺身之禍?
龔太青不敢再往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