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袁木道。
龔太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皇宮裡守衛甚嚴,入宮不得帶任何刀具,我們又不是林嘯的對手。”
“袁千戶,你近前。”
龔太青給袁木耳語一陣。
······
再說林嘯,當天晚上,小喜子派小櫻子到蕭皇後的靈堂,扮做守靈的宮女。
入夜,小櫻子見龔太青解開了蕭皇後的衣襟,用蠟燭往裡麵觀瞧,然後匆匆的走了。
小櫻子把這一情況報告了小喜子,小喜子趕緊報告了林嘯。
“你派人盯上龔太青,看他哪裡去了?”
“是,皇上。”
小喜子趕緊安排一個太監去了龔太青的家裡,
不一會兒,龔太青去了西廠。
在西廠一陣,又匆匆趕回了宮裡。
林嘯得到龔太青和西廠的袁木勾結在一起,心裡一震,這個老狐狸,一定是聞到了不祥的氣息,去打探情況去了?
宣袁木到禦書房。
袁木心裡打鼓,上午和龔太青密謀一番,袁木心裡沒有底,聞聽皇上召見,袁木嚇了一跳。
林嘯在寬大的龍椅上坐著,袁木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他。
皇上的臉色確實蒼白,而且僵硬,難道真的如龔太青所說,皇上是假的,再看林嘯的腳和手,真的和林嘯的有幾分相像。
“袁千戶,交辦的事情辦理的怎麼樣了?”
“回稟皇上,已經查明龔雄父子的罪行,龔雄父子不但自身有罪惡,而且結黨營私,手下已經地方上好多官員參與了龔家父子的犯罪活動。”
“嗯,袁千戶辦案確實厲害,拔出蘿卜帶出泥了。”
“皇上,我覺得現在動龔家父子有點為時尚早,若是抓了龔家父子,打草驚蛇,他的同黨消滅罪證,難以一網打儘。”
“需要多長時間能夠一網打儘?”
“皇上,現在是皇後喪期,大規模抓人不妥,龔太青還是皇後喪葬的主要負責人,我想是不是等皇後順利安葬了,再把龔太青一夥鏟除。”
林嘯盯著袁木,這小子是不是和龔太青串通,在爭取時間。給他時間他又能如何?
見林嘯不說話。袁木突然跪倒在地:“皇上,奴才有一件事要稟報。”
“起來講。”
袁木從懷裡掏出來一塊玉石,遞給林嘯:“皇上,剛才龔太青去過西廠,去西廠打探虛實,龔太青已經嗅到西廠要查處龔雄。”
“你怎樣講的?”
“我隻說皇上安排,讓西廠多注意最近大臣們的動向和態度,皇後駕崩,以前追隨皇後的官員會不會思想波動。龔雄辦事不力,皇上發怒,不過是讓臣了解一下他私下裡的情緒而已。”袁木說的圓滑,來的路上,袁木已經考慮到了,皇上突然宣自己進宮,絕對不是巧合,很可能已經知道龔太青去過西廠了。所以就有了以上的說辭,把龔太青撂出來,也是為了以後的路,萬一龔太青失敗,皇上穩定了朝廷,自己還可以在朝廷裡混。
林嘯猶豫一陣,已經看出來袁木這小子很緊張,一定是說了謊話。卻說道:“袁千戶說的極是,就按你說的辦理。要隨時掌握龔家父子的動靜。”
“是,皇上。”
“袁千戶忠心可嘉,龔太青送你的這塊玉石你就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