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們咋反?你是禮部尚書,手裡沒有兵權。我雖然在騎鶴監,手下隻有幾十人。”
“兵不在多在乎精。論打仗我們可能打不過林嘯。但是我們可以背後下手,先把皇上殺了。再做其他打算。”
“殺了皇上,誰來當皇上?”
“殺了林嘯,揭穿他假皇上的真麵目,我們得了玉璽,號令天下,我原來很多門生在地方上任職,他們會尊敬我三分的,到時候我們既是當不上皇上,也是有功之臣,總比被林嘯當做刀俎魚肉滅了強。”
“可是袁木正在調查我。”
“這個你不用害怕,我這就去找他。我拿有袁木的把柄。”
······
西廠,千戶袁木剛剛起來,從窗口見龔太青走了進來。
這個老小子,不在宮裡守著皇後的屍體,來這裡乾什麼?難道他已經嗅到了自己在查龔雄?也罷,看看這老小子到底來乾什麼的,這老家夥為官幾十年,手裡一定有寶物,不妨敲詐他一把。
直到校尉進來稟報,袁木才裝模作樣的外出迎接。
“龔大人,大清早來這裡,我真是聽見喜鵲叫了。”
“恭喜袁千戶,賀喜袁千戶。”龔太青向袁木拱手。
袁木屏退左右,把龔太青讓到太師椅上。
“龔大人,袁木何喜之有?”
“袁大人,西廠提督林嘯死了,這一次說什麼西廠提督的位置輪到大人了。上一次王豹死了以後,我就在皇後麵前舉薦您,想不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林嘯,這個林嘯也是歹毒,不但排擠了您,還搞出來一個風聞言事,殺了多少大臣同僚。”
“龔大人,你大清早的來,不是來給我這個小小千戶攏帽簷的吧?袁某隻是一個千戶,龔大人親自來,袁某已經受寵若驚了。”
“嗬嗬嗬”龔太青尷尬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石,玉石晶瑩剔透,發出溫潤光輝,一看就是極品貨色。這塊玉石是突突國一個富商想求見皇上,特意賄賂龔太青,要求龔太青安排覲見大鄢皇上的。
“袁千戶,這個不成敬意,請笑納。”
“龔大人,您是尚書,職級高我幾等,我怎麼能拿您的寶貝呢?”
“袁大人,你是後起之秀,龔某一向器重人才,故而前來拜訪。”
“哈哈哈”袁木倒是笑了,我當這個千戶已經幾年了,你龔太青什麼時候正眼看過我?“龔大人,哪裡用得著袁木的,儘管說話。”
“既然袁大人這樣講,我就直說了。聽說袁大人在調查犬子?”
“龔大人,您是大鄢官場上的標杆,不倒翁。自然懂得規矩的,您讓我怎麼說呢?”
“袁大人,實不相瞞,我對龔雄前期調查長陽宮失火的案子還是滿意的,長陽宮失火的當天晚上,裡麵確實發生過打鬥,而且皇後身上有傷?”
“皇後哪裡有傷?”
“脖頸處。”
袁木愣了一息,皇上讓他調查龔雄父子,必須證據充分紮實,要是父子二人不服,或者掌握了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旦泄露,皇上肯定惱怒,會遷怒於他,自己這個案子就不完美了。
長陽宮失火,案件性質皇上已經定了,容不得這個老家夥說三道四,於是說道:“龔大人,您還是禮部尚書,好像不應該過問這個案子,如果是龔雄私下對你說過這個案子,也是他泄露案情,是瀆職行為。這話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會追究責任的。”
“袁千戶,我就是給您說說,袁千戶秉公執法,若是查出來長陽宮失火的真凶,皇上肯定龍顏大悅,西廠提督的位置在手心裡就攥緊了。”
袁木在心裡罵道:老狐狸,你挖坑讓我往裡麵跳呢?
“龔大人,請喝茶!”
龔太青心裡罵道:一個小小的千戶,我來這裡給你極大的麵子了,你竟然端茶送客。
“袁大人,你真的準備把龔雄的案子一查到底嗎?”
“龔大人,話是這樣講的嗎?皇上要是知道了,你們都脫不了乾係的。”
“袁千戶,我來這裡想必你也清楚。查龔雄就是查我龔太青,我在大鄢朝廷混了幾十年,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隻是見你厚道,為人耿直,才親自來見你的。我不想背後搗鼓人,也不想是陰招陰人,我來提醒你一句,工部侍郎胡威是怎麼死的,這事還沒有一個結論,如果龔家父子出了案子,會有人把胡威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告皇上的,胡威的死,當時的提督林嘯很是生氣,不過一直沒有調查出來結果。”
龔太青說了,站起來拂袖而去。
袁木在太師椅上呆愣了一會兒,見龔太青已經出門,慌忙在後麵叫到:“龔尚書,請留步!”
龔太青站定。
袁木從屋裡跑出來,訕笑著說:“龔大人,您來這裡一杯水沒有喝,袁木有好多事情要向您請教,望大人不吝賜教。”
龔太青怒氣衝衝的折返回屋裡。
袁木陪著笑臉說道:“龔大人,您是大鄢官場上的常青樹,袁木哪裡做的不對,您儘管批評,不過身在朝堂,身不由己,您是知道的。”
“袁千戶,龔某父子倒台以後,你覺得下一個會是誰?”
“袁木從西廠的校尉出身,一直在西廠裡混,廠督讓做什麼快就做什麼。沒有接觸過外麵的事情,對朝廷上下不甚了解,不敢妄言。”
“袁千戶,龔某父子倒台以後,袁千戶肯定會被擢升為西廠提督,自從西廠成立以來,已經換過五任廠督,不說遠的,王豹死了,林嘯死了。都沒有善終。為什麼?西廠提督知道的太多了,西廠提督做了六部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所以西廠的提督向來沒有好下場。還有,風聞言事,你誣陷了多少大臣。你跟著王豹,乾了多少昧心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大臣們都記得清楚。”
龔太青把袁木忽悠愣了。
玩弄官場,你小子是一個雛兒。
“龔大人,袁木已經身不由己了。”袁木語氣低了三分。
“你以為你是在為皇上效力,為皇上儘忠。朝堂上的皇上你你不覺得可疑嗎?不光我覺得可疑,很多老臣都覺得可疑,有人使用妖術,竊取了大鄢的皇位。”
此言一出,袁木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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