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麼?”
顏常清沒有按照對方的指示舉起手,反倒是繼續翻看著下麵的一張張照片還有一些文字記錄。
“前輩!”
宋穀雪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事到如今,前輩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你希望我做出什麼樣的解釋?”
“……”宋穀雪沉默下來,握著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前輩,我再說一次,把手裡的證據放下,舉起手來。”
似乎感受到後麵宋穀雪的決心,顏常清的身形微微一頓,再次掃了一眼手裡的東西,便聽話的將它放回原處。
他轉過了身子,但沒有舉起手,而是看著對方的眼睛。
此刻宋穀雪的眼神很是複雜,有迷惘,有不可置信,還有痛楚。
“你之前給葉家川打電話的時候,就表現的很不對勁了,他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
即便是被自己用槍所指,前輩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甚至在看到那些照片,他也處之泰然,哪怕是被自己看到了也無所謂。
“前輩,你曾問我,那具骨骸的身份是不是已經查出來,當時我隻是讓前輩等葉前輩過來之後再讓他告訴你。”
“但其實我已經知道了,我隻是很混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因為那具骨骸的真正身份,就是【柴誌明】啊!”
“……”聽到這個消息的顏常清眼神微微眯起,並沒有接話,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既然那具骨骸是【柴誌明】的話,那麼被前輩又是什麼人?”
“前輩難道不是一直在扮演【柴誌明】,潛伏在調查局裡嗎?”
顏常清依舊沒有回話。
宋穀雪繼續說道:“而且既然真正的柴子明骨骸會在淩安村發現,說明他曾經在淩安村出過事。”
“根據葉前輩的調查,柴子明36年前出生,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賣,下落不明,他的骨骸骨齡為18歲,也就是說他是在18歲的時候在淩安村死去的。”
“這也與淩安村的村民消失疑案時間點相同,沒人會相信這隻是個巧合,柴子明的命案肯定有所聯係。”
“至於前輩,你冒充著柴子明的身份,加入了調查局,渡過了後麵的18年。”
“今年恰巧也是36歲,種種跡象都說明,前輩在18年前也在淩安村裡待過。”
“嗯……”顏常清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這都是葉家川跟你說的?”
“是!”宋穀雪的聲音微微發顫:
“所以我不肯相信,也不想相信,我更願意相信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一定是葉前輩搞錯了,其實都是虛驚一場,隻要葉前輩過來與前輩當麵對峙,一切都能問題都能迎麵而解。”
“可是——”
她激動的指向桌上那些照片,大聲質問道:
“那些照片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