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常清明白她為什麼那麼激動,換作自己恐怕也會陷入猜疑之中。
隻不過他在其中卻是扮演了當事人,老實說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很難回答。
因為這幾張照片都是合照,每一張都有自己的存在,還是合照的人物裡麵,還有戴瑞澤與湯雨竹。
這些照片經過長年累月早已泛黃變舊,而且18年前他們的長相也比較稚嫩,但還是能看出痕跡。
無論是湯雨竹還是戴瑞澤,卷宗上都能找到他們的照片,就連【柴誌明】年輕時的照片都有在調查局裡登錄過。
所以宋穀雪也能夠從照片上斷定出來,那便是前輩年輕時的模樣,她還曾開玩笑似的向前輩打趣過,歲月是把殺豬刀,讓前輩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
“葉前輩說你極有可能就是【天鵝女】這一連串案件的真凶,讓我盯著你,我一直不敢相信。”
“但現在,我不是那麼確定了,很多線索都指明了前輩有問題。”
“就拿這個房間來說,我進來的時候就有一股即視感。”
“隨即我想到的就是前輩的家,因為前輩家的布局與這裡幾乎大差不差。”
“所以我問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布置很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
“但我卻沒有從前輩這裡聽到我想聽的答案。”
“前輩在細節方麵的調查尤為出眾,這一點我一直很敬佩,覺得我一輩子都可能達不到前輩這樣的高度。”
“可現在呢?連我都看出了問題,前輩卻故意視而不見,故意岔開話題。”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可我依然沒說什麼,我依然選擇相信前輩。”
“可現在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讓我怎麼想?”
顏常清隻是輕聲說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倒是聽進了我的話。”
“不過,有時候你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實的,一切都要按證據說話,光是這個照片並不能說明什麼。”
“所以你想說這個照片是偽造的嗎?”宋穀雪的聲音激動起來,“現在不是以前,我們的眼鏡足以精準的鑒彆真偽,這照片並沒有作偽的痕跡。”
“我其實一直在找借口來為前輩脫罪,但我想了半天也找到能為前輩脫罪的證據。”
“相反我還在其中找到了不少可能是前輩行凶的疑點。”
“23日是戴瑞澤死亡的日子,而前輩當天曠工了,請問前輩是去了哪裡?”
“……”
顏常清沉默了下來,他還真不知道,因為他確實沒有23日及24日上午之前的記憶。
“前輩曠工也不是一次兩次,這對於前輩來講並不奇怪,但是前輩有了殺人的時間,而且我不知道前輩為什麼現在要沉默不語!”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又緩了緩繼續說道:
“24日,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你還曾問我為什麼我們會這麼晚才到現場。”
“我當時隻說了是負責案子的前輩出了車禍,其實更前麵的是,我們一個上午都沒能聯係上前輩。”
“在那位前輩出事後不久,才打通了你的電話,等我去接你的時候,都快到了下午了。”
“而24日,也就是譚然的死亡日期,他是死於上午的,也就是說前輩也有作案的時間。”
“現在想來,前輩上車之後一直昏昏欲睡,甚至睡死了過去,難道不是因為這兩天連續犯下案子而沒時間睡覺引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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