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人依舊倒掛在天花板上,稍微離這片黃霧遠了些許。
他將自己的尾鞭略微收起,沒有讓它直接垂下來。
黃色迷霧的區域其實不大,但也足以讓看不清一部分事物。
不過他知道迷霧中的豬頭人此刻一定不會好過,黃色染料與他的蠍毒混雜在一起,哪怕是皮糙肉厚的豬頭人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他感應了一下,豬肉人與畫家都沒有被封印回畫裡,不由咋舌一聲,這些人還真是命硬。
不過最命硬的還是豬肉人,畫家因為能分裂的特性,哪怕現在如此虛弱,未必不能再分裂一個出來。
但豬頭人可是被他正麵擊中,光是靠著身體就抗下了所有的傷害。
這居然是豬?
而不是犀牛?
作為弱者他很清楚弱者的立場,不靠點詭計已經很難從現在的世道生存下去。
所以這些人的計劃早已被他看透,單純是立場轉換罷了,如果他是對方的話,會采取什麼方式脫困。
而他們的行為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自然處處都能安排到位。
彆看豬頭人一副暴脾氣的模樣直接違規,但風箏人可不認為他會是控製不住自己怒火的人,起碼他不會將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因為自己對他而言實在太弱,他沒有對弱者耀武揚威的心思。
他的自尊也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
其實在風箏人看來,這豬頭人才是更接近【強者】的存在。
但並不妨礙他將豬頭人清除,因為雙方在進入這個夢劇之後,就是天然的對立關係。
豬頭人的脾氣自然是火爆的,但他絕不是無腦之人,更不會一時衝動直接違規將他逼退,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
所以風箏人猜想他不過是在用這種衝動的行動來掩蓋某些問題。
比如說張狂暴虐之人最容易給人留下無腦的暴君印象,而這種人向來老子最大,剛愎自用,很容易上當。
所以他當出門鳥,一來可以起到威懾的作用,二來可以誘使自己暗中下手。
之後強忍著力量的流逝,等到最後的關頭再出來將對方置之死地。
所以風箏人悄悄在桌底下畫著標記,也在觀察著豬頭人,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能忍耐的多。
即便如此靠近的距離,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所以風箏人知道在場中最難纏的其實就是豬頭人,他沒有一開始直接對付豬頭人的原因也正因為如此,他也需要找到一個讓豬頭人主動動手的時機。
雖然有些許變故,但都在預測範圍內,倒是成功的將畫家引誘到了豬頭人的麵前,而且他還故意說那麼多話,故意當著豬頭人的麵用【尾鞭】刺穿畫家。
其實都是為了給豬頭人創造他抓住自己【尾鞭】的時機。
但這並不是他的尾鞭,而是用染料和蠍毒繪畫出來的產物。
為了對付豬頭人他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先是用顏料畫門,作為標記將整個畫館與這七扇門都連接在了一起。
因此他也能讓自己的寄生者在畫上繼續畫下尾鞭,從而將尾鞭從綠門中帶了出來。
這是殺死了三名畫中人才能做到的事情,也正是他才能完美利用的規則。
換句話說,他做了最合理的選擇。
事實證明,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正是他先搶先動手,才能取得現在的優勢。
魏長勇此刻尚在二樓,此刻也是麵色緊張盯著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