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常清看著豬頭人，
“你現在這個狀態還能戰鬥？要不要換賀思雨出來？”
他這話既是在問豬頭人，也是在問賀思雨。
他剛清醒的時候，就發現豬頭人站在自己的麵前，幫他擋住了噴湧而來的黃霧。
他很快就判斷清楚了局勢，在與豬頭人進行簡短的交流之後。
直接發動了加護帶著豬頭人衝到風箏人的麵前，而豬頭人也不負眾望的砍出了那積攢氣力已久的一刀。
總算是讓風箏人受了些傷，拖延一些時間。
他用的是猿的第二個加護【翻跟頭】，可以在三分鐘內使用瞬移一樣的能力。
但也有個限製條件，能瞬移的範圍必須在視線範圍內。
不過在這畫館之中，幾乎沒什麼限製。
“沒事，計劃繼續由我來執行。”
“我還能撐上一段時間。”
豬頭人冷冷的看著風箏人說道：
“他真的惹毛我了。”
他又轉頭看向顏常清：
“當初看到你的時候，便知道你並非一般的遊夢者，但也沒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你就能走進這種夢劇。”
“我曾抱怨過你讓我失業兩次，沒想到這次卻要與你合作。”
“不過這次我倒是希望你能快點將這個夢劇解決。”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也越來越綿長，但說話依舊很有力道。
“沒想到我也有這麼一天，我以前一直遵守一條默認的準則，我隻按夢劇規則行事，並不在乎遊夢者的生死。”
“規則讓我殺死他們，我就殺死他們，規則讓我幫助他們，我就提供線索，但我從來不會站到遊夢者的一方。”
“我對人類也沒什麼好感，正如你們世界人吃豬一般，我也會吃人的。”
“在我看來，大家都是牲畜，沒有誰比誰更高貴，隻不過在食材裡，人類屬於更高級一些的品種。”
“你——”
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不過又欲言而止。
“總之我所剩時間也不多，剩下的隻能聽天由命，由你掌控全局。”
“希望你彆讓我失望。”
他握緊了手中的殺豬刀，看向注視著他們的風箏人：
“在這之前，我會拚上性命，為你鋪好路。”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下來：
“但如果你要是害我死在了這裡，前往地獄的路上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真的嗎？”顏常清卻是笑了笑，“我倒覺得即便我們都死了，咱們去的也未必是同一個世界呢。”
“……你覺得你很幽默？”
“不，我隻是覺得，你與其對一個要與你合作的同伴放那麼多狠話，倒不如建立一些信任關係，一同對抗外敵。”
“還有，我們現在說話的功夫，其實也是要計算加護時間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所以彆那麼多廢話，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商討一下怎麼解決眼前棘手的狀況。”
顏常清看著他：
“剛好我有一個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