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自己的話,自己大概率還會用同樣的招數對付敵人。
因為這符合【弱者】的戰鬥邏輯。
正因為【弱者】無法正麵戰勝【強者】。
所以弱者都喜歡兵行險著,以詭致勝。
第一次失敗之後,他會有其實隻有三種選擇。
一,拉開與自己的距離,重振旗鼓。
但是浪費時間對他們不利,是他的話,他不會這麼做。
二,直取標記。
有可能,但對方極有可能也猜到他會這麼做,容易被阻止。
三,繼續移動到他背後,讓他受傷。
同樣的行為反而不可預測的概率比較大,所以換作是他的話,他也會采取這個行動。
這時他會心急,因為他覺得自己兩次都被看破了想法,開始懷疑自己。
他會像是個瘋狂的賭徒,繼續把籌碼壓在同一個地方。
所以——
還是後麵。
當!
豬頭人拿著殺豬刀的手都在顫抖,他已經快到了力竭的階段。
見狀風箏人更是露出了微笑,他覺得自己已經揣摩透了對方的心思。
這次他將目標放在了桌子底下。
已經連續在同一個地方吃虧了三次,哪怕對方再是頭鐵也會有退縮之時,而且最關鍵的是,豬頭人消耗的力氣無法彌補。
他們撐不下去。
噗!
尾鞭刺穿了肉體。
桌底滴落著鮮紅的血液,他看到了豬頭人那充滿血絲的憤怒眼神。
風箏人心中一喜,幾乎沒有猶豫就要縮回尾鞭,這豬頭人的意誌力實在邪門,若是被抓住尾鞭也夠自己吃上一壺。
就在此時,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涼意。
他臉色驟變,隻覺背後巨大的陰暗籠罩了自己。
他沒敢扭過頭去,直接將尾鞭抽回,就向背後甩去。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
對方一手掐住他的脖頸,一手扯住他的尾鞭,竟是硬生生的將他提了起來。
“你……”風箏人被身後之人抓住,麵容驚恐的扭過頭看著對方,“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後麵,那我剛才刺中的又是什麼?”
他急忙朝桌子下麵看去,卻見下麵空空無也,仿佛一切都隻是他的幻覺。
甚至尾鞭上都沒沾染到對方的鮮血。
“那是因為你太過小瞧貝璘族了。”
顏常清攙扶著臉色發白的琳琳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貝璘族雖然弱小,但是他們的能力卻非同一般,以他們意念造物的能力,想要創造一個豬頭人的替身並非難事。”
“你覺得你以弱者視角看透了弱者和強者的行動方式。”
“恰恰相反,正是你看不起弱者,才會陷入弱者的詭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