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目標其實就是自己的人。
隨著他們將所有的顏色都塗了上去,畫裡開始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畫裡開始逐漸生成了顏色,天藍色的天空,深褐色的泥土,漆黑的毛發和光折射而出的陰影。
黃色的太陽——
不對!
那是白色!
畫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白色直接褪去。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接著是肉色發生了改變。
石匠的皮膚上的並不是肉色,而是淺黃色。
畫裡再次出現詭異的紅光,淺黃色褪去。
此刻哪怕是遲鈍的人也發現了不對勁,黃色有問題!
不,按照顏色搭配來看,是黃色與白色發生了對調導致的問題。
風箏人的宿主心生不妙之感,這個結果與計劃中的不對。
他明明是在藍和綠上做了手腳,但這兩個顏色卻是正常的。
一切都脫離了控製,像是一輛沒有刹車的汽車。
當假山的顏色變成黑棕色的時候,他再也支撐不住,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很費解嗎?”
顏常清看著風箏人的宿主。
不——
他看著杜樂陽說道:
“你一定在想,事情為什麼與你的預期不一樣?”
“為什麼你明明看破了成衛華的背叛,卻還是被算計了?”
“為什麼現在明明有三個人都畫錯了顏色,而要死的人卻隻有你?”
杜樂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顏常清,他剛想說話,卻哇的一口吐出了血。
他的視線一片血紅,開始變得模糊,眼鼻耳喉都溢出了鮮血,皮膚開始潰爛。
“正如你在這夢劇中從風箏人那裡知道了很多情報一樣,我也有其他渠道知道你所不知道的情報。”
顏常清解釋道:
“其實在這之前我就一直在懷疑你,說實話你是這三人之中最為可疑的。”
“你作為另一隊的隊長,接觸染料最多,最方便下手的其實就是你,其次是保管染料的成衛華。”
“曾家軒雖然也有可疑的地方,但從接觸下來,我就知道他大概率是清白的,我從他那裡還了解了不少情報。”
“比如他從熊誌浩那裡聽到了畫家是一切的元凶,而當我追問熊誌浩又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他卻說是付詩蕾告訴他的。”
“這就奇怪了,在我看來,會散布畫家是元凶的人,一定是想要渾水摸魚的風箏人宿主。”
“因為他需要打預防針,以免他的隊友會輕易的相信我。”
“但無論是熊誌浩還是付詩蕾都不可能是風箏人的寄生者,那麼這件事就變得蹊蹺了。”
“我相信一定是風箏人的宿主在背後對付詩蕾說了些什麼,她信以為真,這才會告訴熊誌浩。”
“風箏人的宿主在利用其他人為他說話來撇清他自己的關係。”
“這是他的常用手段了,閔波和程婉極有可能也是因為他間接布置的線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