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妙佳發出了一聲感歎,“總覺得冥冥中自有安排一樣。”
“是啊。”魏長勇看著畫中的畫家:“他的才能更像是一種詛咒,失去的時候改變了他的命運,規避了他因為自大的死亡。”
“當他性格大變,淡泊處世之時,這份回歸的才能卻再次成了他死亡的導火索。”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賀思雨搖了搖頭:“相對於其他人,他身上的命運感更加濃烈一些。”
隨著色彩的填充,畫裡的世界再次活了過來。
池塘中的魚兒躍出水麵,空中的鳥兒俯衝下來,將魚兒叼走。
涼亭之中,畫家手持畫筆,望著湖麵開始作畫,有種淡泊寧遠的意境了。
顏常清等人再次離開藍門,來到了最後的紫門。
紫門裡是戲子,與舞女同樣,正在舞台上表演。
依舊是老樣子,他們調好染料,將畫塗上顏色。
當畫的色彩被補充後,畫麵徹底活過來了。
戲子的家庭很普通,彆看他穿上戲服,嬌俏動人,我見猶憐,但其實是個男兒身。
他天生一副好嗓子,唱腔婉轉如黃鸝,舉手投足間又有些風流韻致。
他有些病弱,又長得女性般標致,倒是時常被同齡人取笑,甚至還能感受到一些男性不懷好意打量著自己。
久而久之,他不願再在人前出現。
他的父母帶他去散心,去了一個戲班子看戲。
那是他第一次看戲劇,當他在戲中看到一位女扮男裝的女性參軍殺敵的片段的時候,他眼裡放光,隻覺熱血沸騰。
一介女子都是當兵從軍,奮勇殺敵,他身為一個男兒又有何不可?
他覺得不能再讓彆人瞧不起自己,讓眾人知道他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開始強身健體,想著有朝一日也能上戰場殺敵,立下軍功成為軍官。
然而他的身體實在太弱,哪怕是健身都難,又談何從軍,正當父母為他的出路發愁之時,他選擇進入戲班子當一名戲子。
既然不能真的上陣殺敵,那麼在戲劇中扮演一個將軍也不錯。
隻是他確實成功進入了戲院,但是他演的卻不是男人,而是女子。
戲院的老板對他很是滿意,覺得他就是演女主的好胚子。
戲子雖然演女性有些不滿,但也沒有辦法,隻能就這樣在戲院裡待了下來。
事實上,老板確實很有眼光,戲子練習許久,第一次出場便驚豔了看戲的所有人,隻覺得世上竟有如此勾人心魄的女子。
一時間戲院的看官增多,戲院的生意變得更加的火爆。
不到半年,戲子就成了戲院台柱,老板對他青睞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