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提出想演男性時,卻總是被老板岔開了話題。
戲子對此很是難受,每次他演戲子的時候,總感覺台下有很多古怪的目光注視在他的身上。
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這讓他感到極度的惡心。
他明明都對外公布了他其實是個男性的事情,但這些陰濕的目光卻並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
好在這家戲院是某個大人物經營的地方,有著這層保護,他才不至於受到無妄之災。
戲子變得越來越抑鬱,他當初進入戲院本來是想證明自己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兒,但卻反而因為戲子的身份,受到了異常的眼光。
他的氣質也因為他的心態而發生變化,本就病弱的他再加上那憂鬱的氣質,卻吸引了更多的人氣。
不過他本就易病的體質,加上心中的壓抑,竟是讓他得了重病,直接臥床不起。
戲院的台柱出了這等大事,運營也是出了問題,他們都希望戲子能早日病好,早些歸來。
因此也不惜花重金請大夫上門為他醫治。
在數月之後,戲子的病情似乎有了些許好轉,他已能下地,時不時的出來自己曬曬太陽。
大夫對他的狀態也很是疑惑,按理來說此人內部已經千瘡百孔,無藥可治,此刻的樣子倒像是個正常人一般。
他隻得認為戲子可能是回光返照,歎了一口氣便離開了。
戲院的人見如此,也紛紛撤離,留戲子獨自一人。
戲子卻不管不顧,開始每日自己裁縫,自己做上一套男性的將軍戲服。
在這過程中,他時不時就會嘔血,臉色時而蒼白如紙。
在幾日後他終於將自己心心念念的戲服做好,穿在了身上。
他照著鏡子,略微有些不滿,因為在鏡子中,他覺得自己像是個女扮男裝的軍官,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戲台上的那個女子一般。
他走出門去,卻見門外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偷摸進來。
戲子認識他,因為這人惡心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這些天他找上門來,但一直沒敢進來。
估計是看到戲院的人都撤走,這才壯了膽子。
他手裡沒什麼氣力,勉強拿起了放在門口的長槍。
那人卻渾然不懼,在他看來一個都快病死的人根本翻不了什麼天,他露著惡心的笑容朝著戲子逼去。
戲子卻念著軍官殺敵時的台詞,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下一刻,在那人驚愕的眼神中,一根長槍刺進了他的喉嚨。
“吾乃大丈夫是也!”